阿爾托莉雅并沒有用誓約勝利之劍攻擊,而是選擇直接在手中凝聚魔力隨后放出。
一束狹長的漆黑魔力對著米哈伊爾八世沖射過去。
然而即便是這樣,阿爾托莉雅也依舊沒能擺脫在魔力發射前被不可見的蛛絲所干擾,攻擊再次堪堪擦過米哈伊爾八世的身邊。
“可惡。”
阿爾托莉雅·alter咬牙咒罵著,但繼續揮動起來的劍卻從未停過。
眼下她與伊莉莎白·巴托里雖說都不會被米哈伊爾八世的寶具所掌控,但也不能威脅到立于不敗之地的他。
持有著避戰之加護,生前竭力避免著戰爭的米哈伊爾八世絕不會將戰火燃至自己的土地之上。
唯有能夠對“羅馬”概念本身發起進攻的布狄卡才能對米哈伊爾八世造成真正的威脅。
此外她與伊莉莎白,甚至再加上瑪修能做的,也只不過僅僅只是牽制住米哈伊爾八世的行動讓他分心罷了。
但對于能夠使用“蛛絲”同時操控數十萬只奇美拉的米哈伊爾八世來說,僅僅是應對三位從者而已簡直是手到擒來。
一時之間戰局陷入了僵持當中。
“瑪修,我只在這里看著,真的好嗎?。”
一直只能在旁觀看著的藤丸立香面對這樣的僵局不再能安心坐住了。
她一直以來雖然都在忙碌著修復特異點,每日也都在堅持做著自己所力所能及的努力。
但她始終都未能得到自己正在做什么的實感。
在特異點f冬木市的時候,借助著前所長奧爾加瑪麗的知識與caster庫丘林的幫助,藤丸立香成功地完成了自己的第一場指定(order)。
但也正是在冬木市的最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奧爾加瑪麗被雷夫送入迦勒底亞斯中被迫經歷無止盡死亡的她體會到了深深的無力感。
恐怕現在的奧爾加瑪麗依舊沒有喪失意識,還在迦勒底亞斯中經歷著“死亡”吧。
然而奇怪的是,她對于雷夫并沒有多大的恨意。
誠然藤丸立香對于曾相處過一段時間,逐漸了解之后發現只是嘴上不饒人的奧爾加瑪麗的死亡感到惋惜。
也有著對雷夫肆意剝奪他人生命的憤慨。
但那并不是她仇恨的理由。
要說與奧爾加瑪麗之間的關系,不論是瑪修、羅曼還是達芬奇,甚至于雷夫都要比她這個僅僅剛來一天就參與到作戰中的御主候補可比的。
甚至于奧爾加瑪麗對于雷夫的信任,都要比自己高。
而瑪修他們相比較于自己肯定也要和雷夫更加親近——————
雖然現在的藤丸立香很難想象出那個場景,但在并不遙遠的過去,坐在達芬奇工房的花園中與她一起飲茶的應當是雷夫與羅曼兩人吧。
而瑪修則在一旁聚精會神地聆聽著雷夫與羅曼口中講述出的趣事與知識,并心懷感激地從雷夫的手中接過他所推薦的書本。
那景象并不遙遠,甚至幾個月之前就在迦勒底發生過。
而那時的瑪修,也應該稱呼著她自己所看見的,只有過一面之緣,事到如今早已忘記模樣的人們為前輩。
這并非是什么事后的抱怨或是患得患失,僅僅是單純的闡述事實。
藤丸立香也從來不是那種話會在意這些的人。
只不過,她對那樣的迦勒底感到陌生。
那些能夠輕松想象得到的場景對藤丸立香而言完全是另一個世界上所發生的事。
沒有實感。
為什么雷夫會對一直以來都信任著他的奧爾加瑪麗痛下殺手?
為什么醫生與達芬奇甚至能夠理解他的行為?
那之后一定有隱情吧。
她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做不到。
在那時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