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殿下雖然暫時實力比我們高出那么一點點,可莫姑娘的心可是在殿下這里的,所以殿下您與那三皇子如今乃是旗鼓相當,鹿死誰手還未曾可知呢!可殿下此刻便要輕言放棄,那豈不是將莫姑娘拱手讓人,器械投降了么?”
“何出此言?”
終于,穆風了自陳大夫開始自己表演以來的第一句話,不過這就是進步,這證明他的話,殿下都聽了進去并沒有忽視他的存在。
陳大夫掩飾掉嘴邊的那一抹得意的神色,繼而道:“殿下您忘記了?那莫姑娘不是還親手寫了一封信給您嗎?就連那三殿下都沒有的待遇可是您有啊,這不就證明莫姑娘的心中是有您的啊,不知我的可有道理?”
聽到這里,穆風的表情微微緩和了一些,卻僅在維系了片刻之間又冷了下去。
“可是,那信……被他搶去了。”
穆風自嘲似的道,似是一口氣憋在心中難以平復,這件事也是穆風始終放不下來的原因,穆軒不僅搶了離兒寫給他的信,還殺了他帶去的所有人又那般羞辱于他。
“殿下,信雖被搶,可莫姑娘對殿下您的心意是搶不走的啊,想來莫姑娘若是知道三皇子性格如此暴戾,竟縱容下屬做出搶奪的人行徑,莫姑娘會更厭惡他也不定,如此來,如今倒是成了殿下在莫姑娘心中留下一個好印象的好機會嘞!”
此刻的陳大夫捋著胡須,仿佛世間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運籌帷幄的神態之中卻又夾雜了些故弄玄虛的因素。
此刻他的模樣一點也不像救死扶傷的大夫,倒像是街頭巷尾,擺攤算命的神棍。
奈何陳大夫一點沒意識到著一點,反而為自己完美的表演而洋洋得意。
“吁~”
突然,穆風像是從心中吐出了一口氣,再次看向陳大夫臉上帶著一副釋懷的模樣,
“陳大夫的對,倒是我心胸狹隘了,竟沒想到這些,謝謝。”
著穆風竟緩緩朝陳大夫抱拳行了一禮。
“使不得,使不得。”
陳大夫連忙一改自得的模樣,讓殿下給他行禮,他這把老骨頭可承受不起。
“了這么久想必陳大夫也累了,陳大夫先回房稍作休息……”
“你的話我全都記在心里了。”
看著陳大夫欲言又止,一副不放心的模樣,穆風又補充了一句。
“既然如此,那屬下就告退了。”
陳大夫依依不舍的看了穆軒一眼,眼神之中那般不放心的模樣,或是用還未曾盡興來形容,可能更切且一些。
陳大夫一步一步慢慢退了出去,在他打開門的那一瞬間,門外的所有人在沒有人計劃安排的情況下,幾乎在同一時刻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無聲的欽佩之情蔓延洋溢在所有人的臉上,一度令陳大夫有些不好意思,布滿皺紋有些年邁滄桑的老臉上似還蕩漾著年少一般的羞紅。
陳大夫出去后,再次看向只剩穆風一個人的房間,穆風臉上的表情與之前可謂是大相徑庭。
“離兒我不會放棄你的!”
穆風一改從萬花樓回來半月以來頹廢失落的神情,精神抖擻的他像是重獲新生一般,而這一切都源于陳大夫誤打誤撞的那一番話,竟然解決了當局者迷的穆風最捉摸不定,也是最疑惑的地方——離兒
陳大夫無意間用離兒的感情來刺激到了穆風,也不知是陳大夫有意或是無意的,總之陳大夫的話再次給了穆風重獲新生的力量,讓他再一次重新勇敢的站到了穆軒的對立面。
穆風將目光緩緩轉到床邊,那里放著那日在萬花樓前被留作紀念的衣袍,自從他換下來以后并未讓人把它丟掉,這半月以來,每一他都在看著這件曾經給他帶來無盡羞辱的衣袍間度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