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的從他懷里掙脫,卻也貪圖那個發出淡淡薄荷味的懷抱。
“你沒事吧。”季暮歲躺在地上,第一次詢問關心我確實這個時候。
我淚水實在忍不住嘩嘩的流了出來,搖了搖頭。
印象里的他從未笑過,而今他沖著我笑,心中說不出的苦澀涌上心頭。
“季暮歲,你還好嗎?”我壓抑了整整六年的話終于說出了口,自那次表白被拒,六年光景,我的自尊都未被拾起來。
他蹲在我的跟前,冷汗淋漓,吃痛的望著我,“剛才謝謝你,我很好。”
季暮歲看著眼前熟悉的女孩兒,可怎么也記不起她是誰,她叫著他的名字竟有絲內疚在心中,這份內疚怎么也想不起來,季暮歲拖著受傷的腿站起來,再一次沖這個女孩微笑,只覺得她很是令人安心。
看著他的笑,我在心中猶豫許久,他是在笑話自己暗戀了他九年,如今還不知羞恥的為他爭風吃醋,動手打人嘛?
只聽他道,“你叫什么?”
原來他連我的名字都不曾記得。
我的心再次被他擊的粉碎,不爭氣的我還是向六年前一樣跑走,不過這次我說了話。
“季暮歲,你以為你是誰,所有的女人都必須圍著你轉嗎?我告訴你,我再也不會作踐我自己了。”
我提起裙擺倉皇而跑,手撫過流過淚的臉頰,吹來的微風都在心疼我。
回到家的我借酒消愁,一杯一杯放肆的縱容自己猛灌紅酒,粉色紗裙都被紅酒染上醉紅,臉上越發滾燙,出現的緋紅格外好看。
我打開珍藏許久的小木盒,拿起里面的一張照片,那是唯一一張和季暮歲的合照,照片中的他參加征文比賽站在正中央,而我就在她的旁邊露出大大的笑容。
“季暮歲,你不過是長得帥一點,為什么我會對你整整九年還念念不忘,你到底對我下了什么毒品,讓我無法戒掉你。”
“為什么,只要一見到你,我的心就會嘭嘭嘭的亂跳,你難道一點都不知道嗎?”
“我在大學足足跟在你后面四年,只有傻子才察覺不到我暗戀你。”
我拿起旁邊簽名筆在后面寫著,“我以后都不要暗戀你。”
剛寫完我的心不知為何又開始難受,從未酒后失態的我竟大哭起來,手里握著還沒喝完的紅酒瓶躺在沙發上。
“暮歲,救護車來了,還是先去醫院看一下吧。”
楊太太來到客廳,心疼的看著季暮歲,雖說兩人是沒有任何關系,但這個孩子從小就與自己的大兒子交好,自從大兒子去世,她是真把暮歲當做自己干兒子對待。如今遇上蠻橫女朋友還有一位奇葩母親著實替孩子難過。
“我沒事,楊夫人,我先回去了,打攪了您的酒會,抱歉。”季暮歲只寒暄了一句,因為自姜姜來了以后,他面對這種情況已然習慣了。
“你媽也是,不合身份也罷了,性格還不如平民家的女兒,她也當個寶貝似的替你做主。”楊太太剛為他打抱不平,沒想到季暮歲很快就回拒夫人的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