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不要臉的東西,暮歲即將和姜姜訂婚,這事你都知道,不但不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利用媒體,網絡,流出不堪入目的視頻,別想借此進季家的門,你不配。”
自打看了視頻后,更加確定夏安然就是娛樂圈的反面教材,勾引有婦之夫,公然調情,如今在季家的地盤,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兩個人情意濃濃。
“媽,這事您誤會了。”
季暮歲的解釋讓婉夫人的怒火更加旺盛。
“閉嘴,你被這個女人迷惑了,還要氣我到什么時候。”
母親身體一向不好,他也不再敢多說什么,小聲在夏安然身邊說,“媽生氣了,你趕緊走,免的遷怒你。”
“哼,我季家豈是她想開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婉夫人很生氣。
她氣的是這個女孩三番二次不聽自己的警告,接近暮歲。
她氣季暮歲寧可跪在雨地上也不會向她道歉服軟。
她氣他們兩個當著她的面光明正大的在雨中調情。
“你們,壓根沒有把季家放在眼里。”
“媽,視頻的事和安然沒有關系,要怪您就怪兒子,我都聽您的,不要因為這些小事氣壞了身體,不值當。”
季暮歲心中著急,母親已經不能再動氣了。
“你要是心疼我,就不會和不三不四的女人在一起,更不能讓這樣搔首弄姿的女人撲在你的懷里,你這樣做可想過姜姜,你們下個月就要訂婚的。”
“我知道媽,以后會注意的。”季暮歲一聽到訂婚兩個字,眼神都失去了光澤,開始黯淡。
我戳心的聽著婉夫人侮辱自己。
“在您眼里,我夏安然就如此上不了臺面嗎?婉夫人,別說我沒有對季暮歲做什么,就算真做了什么,他男未婚女未嫁,有什么不可以。”
“你一口一個不要臉的東西,在您眼前除了姜姜,所有接近季暮歲的女人都在搔首弄姿?您未免太小題大做,或者你就是太過武斷。”
我雖不喜爭執,婉夫人難聽的話確實刺激到我,于是爭執起來。
“你就是一個電視機前賣笑的戲子,能上什么臺面,能和季家的大小姐比?”
“別把自己說的有多高尚,你不會搔首弄姿,又怎會登我季家門,找我季家人,現在還和季家的女主人逞口舌之快。”
婉夫人言辭犀利,她說的話在夏安然心中毫無邏輯,更無道理。
“不論演員還是明星都是一份職業,你可以不喜歡,但不要否定它的存在。姜姜是大小姐,難道大小姐就要比別人高人一等,都是呼吸空氣長大的,非要覺得自己不食人間煙火?”
“我身份雖不高,但也是一名合法的公民,我現在所做的一切合理合法,有什么是不能光明正大做的。”
我瞪著婉夫人質問,她的手氣的發抖。
“好一個伶牙俐齒,在娛樂圈滾過的就是不一樣。”
“暮歲你看到沒,這樣的女孩,就是給你提鞋子都不夠資格,憑什么在我面前大呼小叫。”婉夫人怒氣寫在臉上,眉都擰在一起,形成一個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