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眼上,侯云策又是一片金花四散。女子趁侯云策吃痛之際,“嘿”地吸了一口氣,對準垮下頂去。
女子動作一氣呵成,既毒又狠,侯云策被迫松開了那女子。在松開的時候,他無意間伸手一抓,扯下一塊布。
女子沒有和侯云策糾纏,迅速出門。
侯云策本想生擒此女,探得近來多次被刺殺的真相,誰知中計,不僅讓此女逃脫,還連受重擊。他偷雞不成倒丟一把米,暗叫倒霉,只得悻悻地叫人,親衛聽到叫聲,急忙跑到了書房,點燃油燈之后,見一向無敵的防御使面臉鮮血坐在地上。
親衛們聽說有刺客,大吃一驚,在院子里四處搜查,卻沒有了那女子的蹤跡。
侯云策撿起女子落在地上的短劍,短劍極為普通,劍身上有“青葉”。兩個字侯云策思付青葉要么是女子的名字,要么是鑄劍工匠之名,但多半是那女子之名。
侯云策滿臉鮮血狼狽回屋,春蘭、秋菊已知有刺客,連忙拿毛巾為郎君擦洗。侯云策把布塊遞給秋菊,道“這是從刺客身上抓下來的,你們看看,有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秋菊奇道“這是女子的抹胸,怎么會掉下來?!?
兩女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侯云策。
侯云策悻悻地道“黑暗處,隨手一抓,我怎知抓到什么?!?
孟殊如今掌握府中安,身份特殊,位置重要。有人闖入府中刺殺云帥又身而退,這無疑是他的重大失職,整個晚上,他都親自帶著親衛在府中巡查。當夜,沒有刺客再來。
第二天,侯云策出現在衙門里,鼻青臉腫的形象讓人忍俊不禁,但無人敢笑出來。
錄事參軍事梁守恒已等候多時,見面之后,這個略顯書呆的實誠官員根本不敢上官臉上的傷,道“鐵匠鋪規??s小后,先前招的一百名難民,現在能用一半就不錯了,其它的只有發點遣散費,讓他們離開。這樣辦,行否?”
侯云策沉吟道“鄭州還有沒有荒地可以安置難民,還有多少難民沒有著落?”
“今年鄭州設了粥場,來的難民特別多,又有不少難民在鐵匠鋪找到營生,消息傳出后,現在,流落附近的難民還在前往鄭州?!闭f起此事,梁守恒就愁眉苦臉。他早就給年輕的防御使指出此點,可是上官不聽,害得難民越來越多,鄭州府無法應對。
侯云策對此也很傷腦筋,想了一會兒,道“首先解決鐵匠鋪里分出的難民,這些人本來好歹有碗飯吃,已安下心來,現在沒有事情做,又要成為難民,難免心氣不平,最容易出亂子。鄭州北面到黃河南岸,荒地甚多,把荒地分給這些難民。”
侯云策來到鄭州做防御使以后,捉襟見肘的鄭州財政讓其很是煩悶,當時大林實行的是從大武朝中期開始實行的兩稅法中央根據財政支出定出總稅額,各地依照中央分配的數額,向當地人民征收;當地人和外來戶均編入現居州縣戶籍,依照丁壯和財產(主要是土地)多少定出戶等,按墾田面積和戶等高下攤分稅額;每年分夏、秋兩次征收,夏稅限6月納清,秋稅限11月納清,故稱“兩稅”(亦有一說因其分為戶稅、地稅兩項);兩稅依戶等納錢,按墾田面積納米粟。
侯云策讓難民去開墾荒地,一方面可切實解決當前的難民問題,另一方面,也可增強鄭州的財力。這里面還有許多細節問題,侯云策自忖不是行家,也就權交由梁守恒處理。
梁守恒繼續愁眉苦臉地道“有些荒地是有主之地,再說,沒有種子、農具,現在又錯過了季節,把荒地交給他們都沒有辦法耕作?!?
侯云策霸道地道“我定大事,這此小事你提策略?!?
梁守恒擰不過上官,汗水出了幾滴后,道“以前有類似的方略,一般得先把荒地總共有多少測出來。無主荒地可以部分給難民;有主的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