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忙接過桑塬魔女的話,說道“對對,這便是那呆頭鵝送給我的定情信物。適才我們爭吵時,我憤怒之下,便想要將此物還給他。沒想到他竟然賭氣走了。”
桑塬魔女開心地笑起來,說道“在姐姐看來,妹妹這刁蠻的性格,沒有幾個男人能夠受得了的。”
桑塬魔女對這塊玉璧的來歷不不再懷疑了。我問道“姐姐此時前來,必定有重要的事情要告知我們。”
桑塬魔女道“妹妹果然冰雪聰明,本少主的確是想與你們商議下午的決賽之事。”
我說道“姐姐有何指教,盡管講便是了。我們一定照辦。”
桑塬魔女道“下午我與何少俠的這場決戰,可謂是萬眾矚目。然而,決賽場上,我與他若奮力相搏,稍有不慎,難免誤傷到對方。如果是何少俠不慎傷了本少主,倒沒有什么。倘若本少主不幸傷了何少俠,那便是天大的罪過了。”
這,何嘗不是我此刻擔心的事情呢?
我急忙握住桑塬魔女的手,說道“姐姐這是什么話?你倆無論誰把對方傷了,我都會感到難過和痛苦。”
桑塬魔女笑道“難得妹妹這一片深情。如此本少主更不能讓妹妹擔驚受怕,讓何少俠受到絲毫傷害了。所以本少主內心已經決定,在比武時有意輸給何少俠,如此,既能避免我倆受傷,又能讓何少俠得到新晉長老的名額。”
我十分感動,說道“可是如此一來,其他魔族子弟就會認為,成名已久的桑塬少主,竟然連一個初出茅廬的后生也打不過,姐姐的英名豈不就要因此受損?”
桑塬魔女正色道“我們進入元老院的目的,不就是為了維護天地三界的和諧穩定嗎?只要我們初心不變,誰得到新晉長老的資格都一樣。至于那些所謂的名譽,對本少主來說,不過是浮云,根本不值一提。何況,本次選拔大會,何少俠一路過關斬將,就連火陰圣母這樣的絕頂高手都輸給了他。所以,即便本少主敗給何少俠,也并非一件丟臉的事情。”
桑塬魔女說完,又嬌媚地笑了起來。由此可見,桑塬魔女刻意求敗的決心非常堅定。
她說道“本來我是想親口將這個想法告訴何少俠的。不巧他剛才出去了,所以,還請妹妹在決戰開始前一定要將此事轉告給他。”
我點頭道“姐姐放心,我一定會囑托他,讓他不要辜負了姐姐這番苦心和美意。”
桑塬魔女笑道“如此,本少主便放心了。我聽說公主殿下已經準備了非常豐盛的授禮晚宴。妹妹便安心等著見證你那位呆頭鵝師兄今晚成為我們魔族的新偶像吧!”
我心中不由一悲,這哪里是榮耀,分明就是我們與黑羅剎圖窮匕首見的生死對決。
此刻,決戰前夕的彌青,卻又負氣去了哪里呢?我必須要馬上找到他。
我決定帶上白靈,出去找到他。
青爐說道“我知道那小和尚在哪里。”
畢竟這把寶劍在彌青的懷里呆了半日,尚能感受到彌青的靈識所在。
原來,彌青獨自去了那片亂石崗。
我們看到他時,他神情極為凄苦,對著那輪滿月自言自語地說“伏地母,你在天之靈,是否能聽得見貧僧的這番表達?你的魔能在我的體內,與貧僧共存的這些日子,給我帶來的不僅是刻骨銘心的思念,還有無法自拔的痛苦。你可知道,自古以來,人魔有別,正邪勢不兩立。貧僧乃是佛門弟子,早已遁入空門,潛心修行,不該滋生七情六欲。然而卻因為貪生怕死茍且求生與你有了一夜之歡,還讓你付出了生命的代價。這樣沉重的罪孽,乃是貧僧無法抹掉的。今晚,貧僧便要為任城的百姓,為蕓蕓眾生赴義成仁。貧僧只想臨死時,能夠換回一具清白之身。所以,貧僧只能將賦予我的魔能從我身體上排除。你不要怪我薄情,你我之間,只是一日之緣。過了此世,但愿我們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