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前腳剛踏進棺材店,后腳就覺著一陣發(fā)涼。棺材店里賣的都是棺材,所以這店里擺滿了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的棺材,大白天里屋里擺棺材,讓人看得瘆得慌。
“二位客官好,請問是買棺材還是訂墓碑?”這小伙計一上來就問顧鳶這樣的問題,顧鳶有點不適應(yīng)。
“我們不買棺材也不訂石碑,關(guān)于你們掌柜的失蹤一事,我們需要請你們配合做個調(diào)查?!崩枵验_門見山。
一聽到是來調(diào)查掌柜的失蹤這一事件,小伙計臉色都變了,不過他還是客氣道“二位請先坐,我去請師兄過來。”
黎昭趁著小伙計去請人的功夫,仔細打量了一下這棺材店,確實也看不出有什么異常。
“二位久等了?!毙』镉嫃暮笤赫垇硪晃荒凶印?
“想必二位也是為了師傅離奇失蹤一事而來的吧。”這位男子手上還有殘留的木屑,想必是方才正在后院做木活。
“師傅為人寬厚,經(jīng)常教導(dǎo)我們,賣棺材的,都是與亡靈在做交易,所以萬不可懈怠,做木活一定要做到細致,遇到?jīng)]有錢財購買棺材的窮苦人家,也不可懈怠,可用些殘木打造棺材贈與他們,讓亡者能夠安息。”這男子眼神里流露出的是滿滿的傷感,他一向很敬重師傅,師傅離奇失蹤,這棺材店怕是不知道還能持續(xù)多久。
“劉老板就只收了你們兩個徒弟嗎?”黎昭打量著這冷冷清清的棺材店,看來看去看店也只有方才的小伙計和這個所謂的師兄。
“我們這行,常人都覺得晦氣,起初的時候還有幾個師兄弟跟著師傅一起學(xué)藝,后來慢慢的,他們就都離開了,只剩我和這個最小的師弟留了下來。”這男子敘述道。
“那你們師傅失蹤之前可否有什么異常?”黎昭隱隱感覺這棺材店有問題。
“并無任何異常?!边@男子搖搖頭。
“好,打擾二位了?!崩枵衙鎺⑿?,轉(zhuǎn)身準備離去。
顧鳶又懵了,這不還是啥都沒問出來嗎,怎么就又要走了。
送走黎昭與顧鳶,小伙計掛上“暫停營業(yè)”的牌子,然后把棺材店門關(guān)上。
“不是,你又知道啥了?怎么這就不問了?”顧鳶還沒明白黎昭的思路。
“方才那男子與我們交流的時候,小伙計眼神一直閃躲,想說什么卻又忌于他師兄的在那不敢說。一把我們送走就立馬掛上“暫停營業(yè)”的招牌,還將大門緊閉。只怕是這棺材店另有隱情啊?!崩枵芽粗箝T緊閉的棺材店思考道。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顧鳶聽黎昭這么一說,覺得好像是這么回事。
“去后院偷聽唄?!崩枵岩荒槒娜?,好像這種事她以前沒少干一樣,雖然這種事她以前確實沒少干。
于是,黎昭帶著顧鳶來到后院,耳朵貼著墻角開始偷聽。
“師兄,咱們真的不要把師傅這些年的所作所為都告訴官府嗎?”
“你傻啊,都告訴官府了那咱們生意還有的做嗎?”
“可是我擔心此次師傅失蹤就是與那些事有關(guān)?!?
“別瞎說!咱們賣棺材能不干點別的勾當嗎?怎么沒見別的賣棺材的老板失蹤?所以師傅失蹤肯定與那些事無關(guān)。”
“可是師兄,我這心里一直不踏實”
墻外的黎昭與顧鳶面面相覷,這里面果然內(nèi)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