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笑容十分的敷衍,皇帝恍若未見,淡淡道“不是安排了歌舞嗎?”
舞司特地為這個宴會精心準備了舞蹈,大殿之上,跳舞全是一等一的美人,面容姣好,遠觀之仙樂陣陣、舞姿優美。
這樣的舞蹈換做平時他們一定會目不轉睛的看,可是他們明顯察覺了皇帝對太子的冷淡。
帝王之心,無法揣度啊!
長公主剛開始被韓清嚇到了,可是也不想宴會上的眾人又那么多的心事,很快便認真地觀看歌舞。
顧瀾煙心中忽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急躁與焦慮,她為了這一刻準備了很久,就在今天要么大仇得報,血債血償,就憑著這一個契機扳倒韓家,也不是不可能的!其實在她的心中也沒有多少的把握……
她知道自己在暗,韓清在明,她盡量讓自己的小動作變到最小,她先將靜妃安插了進去,她可不會認為韓清對后宮事務一無所知。
于是她靜伏不動,這一切都是靜待一個時機。
歌停舞畢,燕皇像是來了興致,笑道“那領舞的少女跳得不錯,讓她過來,朕要給她獎賞。”
太監立刻宣召了那少女上前來,方才很遠的時候還很朦朧,可是現在離得近了,眾人才看到她生得花容月貌,雖然比不上靜妃與皇后的美貌,卻也是一等一的美人了。
那少女盈盈裊裊地走上殿來,皇帝見慣了六宮之中的濃妝艷抹,這一看之下,心情舒暢,當眾賞賜了一塊玉如意,心中閃過一絲奇異的感覺,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揮了揮手,示意她退下。
忽然,那個少女高聲奏道“啟稟皇上,奴婢有事稟奏。”
皇帝一怔,皇后和其他人也是一愣。
“什么事?”皇帝條件反射地回答。
少女抬起頭來,原本柔美的眼神如同一柄利劍拔出了鞘,寒氣四溢!
一瞬間吸引了所有的人的目光,她的手一揚,袖中寒光一閃赫然是一把短劍,它不過長一尺二寸,白光一泓湛入眉目,令人肌膚生寒,顯是鋒利過人的利器。那柄如意一下子砸在地上,裂成碎屑,她身形猛地一動,寒光猛閃,向著皇帝刺去。
電光火石之間,皇帝身邊的禁軍統領反應了過來,大喝一聲“救駕!”
隨即一步擋在了皇帝身前,迎上了那位少女,短劍硬生生被他架住,她目光一閃,劍柄一轉,迅速變招。
將統領逼退,接著順勢一削,劍光的來勢銳不可當,撇開了統領,直奔皇帝而去!燕皇早就反應過來了,可是那一劍太快了,竟然形成了一道圓弧,他措手不及,來不及完全閃避開。
他腳尖一攆,面前的案幾飛了出去。
這一交手的功夫不過剎那之間,很多殿內的人都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看著滿地的狼藉,殿中的諸位才反應過來,有人膽大包天到要行刺皇帝!當即,也不知道是誰尖叫了一聲。
“御林軍,護駕!”尖銳刺耳、仿佛扎穿了所有人的耳膜。
整個大殿瞬間大亂,尖叫哭喊聲一片。
“昏君納命來吧!”
就在少女行動的同時,原本在一旁垂手肅立等著領賞的十余名歌舞伎向殿內沖去,支援少女,剩下的人則緊張地望著殿門,準備阻擋進殿救援的禁衛,為同伴爭取時間。
在宴會上的皇子瞬間動身,可是那數十名歌姬的袖子均配著長劍,瞬間纏住了所有的皇子。
“叮當……”一聲脆響,隨著著宛如金石交錯的一聲揚起,少女的劍隔開了燕皇的格擋,一見直奔面門,他微微向后一仰堪堪的避開了這一劍。
緊擦著皇帝的鼻尖劃了過去。靜妃突然撲了上來,死死抓住刺客的腿,凄切喊道“陛下快走!”
皇帝大為震撼地看著靜妃。
少女卻連看都不看靜妃一眼,一腳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