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兒,我對你不薄,可你卻做出這等事情,叫我該怎么辦才好?!”卻是顧瀾煙的聲音傳來。
張舞一怔,便站在花叢一側,向那邊看去。
那邊的庭院之中,顧瀾煙面色凝重,梅兒跪在一旁,似乎面色愧疚。
只聽見梅兒道“小姐,奴婢只是……奴婢只是一時犯了錯,求小姐饒恕。”
顧瀾煙嘆了一口氣,道“你近日行蹤鬼魅,常常不知所蹤!
我特意命人跟著你,卻發現你和一個男子過從甚密!
雖然不曾看清那人長相……可確實有這么一個人!
你跟了我這么多年,平日里也穩重踏實,做事勤懇。
我一直把你當成心腹看待,卻料不到你竟然如此糊涂,平白無故怎么會去和男子私會?
好,看在過去的情分上,你說出那人是誰,我便放了你。”
梅兒卻是低著頭,仿佛垂淚,只是不語。
張舞驚訝,怎么回事,難道梅兒做出了什么丑事被顧瀾煙捉住了嗎?
顧瀾煙冷喝道“還不老實說?!”
梅兒眼淚滾滾,卻是一個字都不肯透露。
顧瀾煙低聲道“今天有客人在,我本來不想處罰你。
可你這樣不懂規矩,實在是觸犯了我的底線。來人,拉她下去打板子,什么時候說了,就什么時候放了她!”
張舞聞言,心頭掠過一絲奇異的感覺,就在此時,突然聽見身后有婢女高聲道“小姐,堂小姐要來找您呢!”
這一聲,自然驚動了顧瀾煙,張舞回頭,狠狠瞪了那從花廳中追蹤到這里的蓮藕一眼。
心道若非你多事,我還能聽到更多的秘密呢。
現在被顧瀾煙瞧見了,她自然不必隱藏,索性大大方方地走了出來。
看著顧瀾煙道“哎呀,這是怎么了?
雪兒怎么會發這樣大的脾氣!”
顧瀾煙向來平和的面容掠過一絲尷尬,她看了梅兒一眼,掩飾一般地道“不過是一個婢女偷了我心愛的首飾。
我讓人帶她下去懲治一二罷了。”
哪兒有這么容易,身邊的婢女做出了丑事,你急著想要追問,分明都被我看破了,還想要隱瞞……
張舞的笑容十分美麗溫柔,卻不拆穿,只是道“我聽說這姑娘是你身邊最得力的丫頭,怎么手腳也這樣不干凈?”
顧瀾煙揮了揮手,便有院子里的媽媽將梅兒帶了下去。
很快,那邊的小房子里傳來噼里啪啦打板子的聲音,張舞仿佛于心不忍道“不過是一件首飾,何必搭上一條人命呢?
素聞雪兒心地善良,不如放了那丫頭,權當做件好事吧。”
顧瀾煙眉眼冷漠,卻是不為所動,道“這件事,堂姐就不必多言了,我自有主張。
咱們還是回去吧,我吩咐人準備了一些精美的飯菜……”
話還沒有說完,卻聽見一個丫頭驚慌道“哎,五公子,您別進去!您千萬別進去啊!”
很快,一個年輕人闖了進來,他相貌俊美非常,修長的身姿在白色袍子的貼裹下十分瀟灑,卻是大跨步而來。
面上一直掛著的慵懶笑意全都不見了,倒是滿面怒容“雪兒,你放了梅兒吧!
今日約會她的人便是我,你有什么話,都沖我來就好!”
眾人都是一驚,張舞心頭在震驚之余,卻也明白過來,原來梅兒的情人是張家五公子張導。
素聞張導為人風流,性子放浪不羈,眠花宿柳的事情雖然不多,但卻頗受到女孩子們傾慕,甚至還有人為他爭風吃醋的。
梅兒會喜歡他,著實不奇怪了。
只不過,名門公子看上自己妹妹院子里的丫頭,說起來多少不好聽。
再加上張導并沒有娶親,若是傳聞出去被眾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