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給他們都扣上通敵叛國的罪名,告示上說人頭要懸掛十天,今天才是第一天,現在整個都城都是人心惶惶。”
通敵叛國?
安昱珩又聽到了這四個字,他覺得實在是好笑。原來只要那個高高在上的狗皇帝愿意,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背上通敵叛國的罪名。
他知道是自己害了那些兄弟,若不是為他們打開了城門,那十七個人這輩子也不會和那四個字沾上半點關系。
“知道是誰下的令嗎?”
“后來我打聽過,是皇上下的旨,太師高明昆親自監斬。”
“那趙子康呢?他當時在不在場?”
張自有躊躇不語。
“趙子康他到底在不在場!!!”
“……在,你們逃出來那晚,他親手一把火燒了趙府,第二日就搬進了護國將軍府,隔天,他就帶人將那十七個兵士給抓了起來。”
“趙!子!!康!!!”
安昱珩萬萬沒想到趙子康身為萬家軍一員近十年,他竟然不講半點情面。
安昱珩一記重拳狠狠的捶在了院墻上,墻壁上的麥稈刺破了他的手,他也絲毫沒有感到任何疼痛。
張自有連忙從衣服下撕下布條幫他包扎。
“都是我不好,我本來不想說的。明天你們就要出發去南邊了,可是我……我這個人就是心里藏不住事,我……婉……婉兒姑娘?”
張自有眼睛的余光看到一個裙角,他走過去一看,竟然是不知何時已站在那里的韓婉兒。
韓婉兒此時已經淚如雨下,雙手緊緊的攥著自己的裙擺。
“瘋……瘋丫頭……”安昱珩從未見過韓婉兒這樣充滿憤恨的表情,就像完全變了一個人。
“安昱珩……”
“你說,我聽著。”
“那十七位兄弟是因我們而死,我不能讓他們的尸身這么讓那些狗東西糟踐。”
“我明白。”
“等一下,安少,你們不會要去搶尸體吧?那可不行啊,那里至少被上百名兵士圍守著。說是殺雞儆猴,其實就是想引你們去自投羅網。九天,再等九天,到了第九天我帶幾個兄弟去替他們收尸,肯定讓他們好好的入土為安。你們聽張大哥的勸,先按原計劃一路南下。”
“已經有那么多人因為我們兩個沒了命,我們不能再連累張大哥你,而且,別說九天,我一刻也等不了!”
韓婉兒擦干了淚痕,邁步就走,被安昱珩從身后一把拉住。
“瘋丫頭,等一下!”
“怎么,你怕了?你若是怕了,就在這里等著,我自己去。”
“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我怎么可能是怕。可是,我們兩個也不能就這么赤手空拳的去。如果我們也出了事,那他們不就白死了嗎?”
“那……那你說怎么辦?還有誰能幫我們。”
“不用別人幫,我們自己幫自己,但是你要再給我一些時間,今天晚上我們再動手,好不好?”
韓婉兒雖然不知道安昱珩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但是她知道晚上動手肯定比白天要更方便一些。
安昱珩將自己關在屋子里一直不露頭,韓婉兒猜到他肯定是想用三寶做些什么,可是三寶再神奇也不可能撒豆成兵。
苦熬之下,終于盼到了天黑,韓婉兒剛要敲門,安昱珩先一步開門走了出來,拍了拍自己身后的包袱。
“出發。”
“荒謬!什么惡鬼索命?無稽之談!”當趙子康聽說自己布在南城門的兵士竟然在懼怕鬼神,已乖乖的將十七顆人頭從城墻上取下來正打算送出城外時,氣得的桌面拍出了一個掌形凹陷。
“大將軍,真的是鬼,小的和南城門的兵將全看到了,就連附近的百姓也看到了,有的游走在墻壁上,有的漂浮在空中,面目一個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