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止墨沉思了半炷香之后,他重新將一根圓木立在了木墩上,腦海中回憶著霍老頭剛才的動作,重重地劈了下去!
咔嚓——
白止墨搖了搖頭,果然還是不行,他將其中半塊木柴撿了起來,放在了木墩上,他目光盯著木柴,手中的斧子再度劈了上去。
咔嚓——
半塊木柴變成了半半塊!
白止墨沒有停歇,將另外半塊木柴拿起來立在木墩上,斧子重重地劈了上去。
咔嚓——
咔嚓——
咔嚓——咔嚓——
木柴裂開的聲音響成了一片,甚至還帶有某種節奏和韻律。
白止墨的嘴唇緊緊地抿著,他現在已經不再去查看自己的‘成果’,那東西越看越揪心,還不如來點實際的。
別說達到霍老頭那樣的水平了,他發現自己甚至連手中的斧子都用不好,其實斧子的劈砍倒是和刀法有幾分相似,劍法中的劈砍招式倒是不多。
相對于掌握霍老頭演示的高超技巧,他感覺自己還是應該腳踏實地,先把這一招劈砍吃透才是最穩妥的選擇。
而且他還要在天黑之前把這些木柴都劈好,像剛才那樣胡搞,他肯定無法完成任務,而且最后也不見得就能有什么收獲。
雖然不知道未能完成霍老頭要求的后果是什么,但他并不想嘗試。
畢竟機會只有一次!
這老頭的廚藝怎么樣,白止墨無從判斷,不過他這一招劈木頭的功夫,一定要學到手!
既然這樣,白止墨就必須要完成霍老頭交代的任務,至少不能給他留下什么趕走自己的借口。
于是,小院中‘咔嚓’‘咔嚓’的聲音不絕于耳!
而且白止墨也干得起勁,他的動作也越來越順暢——
立圓木,劈砍,立半塊木柴,劈砍,再立半塊木柴,劈砍,把四個半半塊木柴撿起放好!然后再立圓木,劈砍……
一個循環接著一個循環,白止墨感覺是漸入佳境……
不知過了多久,他身手再想去摸身后的圓木時,卻摸了一個空——
不知不覺間,他竟然已經將二百根木柴都劈完了,而現在才剛過了正午時分,距離霍老頭要求的天黑之前,足足節省了將近半數時間!
“咳咳咳……”
就在白止墨發愣的時候,一陣咳嗽聲在他的腦后響起。
聽到這聲音,白止墨立刻一個激靈,他慌忙站了起來,轉過身來恭恭敬敬地說道,
“前輩,您好,我叫白止墨,今年十六歲,不久前剛剛晉升一階序列者,我……”
“我對你是什么人不感興趣!”
霍老頭冷冷地打斷了白止墨的自我介紹,讓白止墨后面的話直接噎了回去。
霍老頭面沉似水,慢慢地踱步來到白止墨劈好的木柴旁邊,目光掃過,甚至還拿起其中的一塊木柴看了看,不過隨即又扔了回去,
霍老頭轉過身來,倒背著雙手,滿臉的不屑,搖著頭道,
“什么玩意兒!”
白止墨的臉上頓時一紅,也難怪老頭兒瞧不上自己,因為自己劈出來的木柴,的確不是玩意兒!
“還請前輩多多指點!”
白止墨看得出來,霍老頭對自己似乎并不太滿意,也就不等他把更難聽的話說出來,萬一這老頭要是直接讓他滾蛋,那可就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所以他先發制人,請教問題總沒錯吧?勤學好問也許還能給自己加點印象分呢!
“哼,小心思倒是不少!”
霍老頭冷哼了一聲,他見過的人太多了,經歷過的事兒也太多了,白止墨的那點小心思怎么可能瞞得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