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山盤受到月光的照射,顯化無數的山河之影。
山河之影將河山盤變大,河山盤變大之后又和月光遙相呼應。
這種神奇的變化,加強了月光的光亮,四周散射的光開始收縮,凝聚成一個光柱,照定光柱的兩段,月亮和河山盤!
河山盤的山河之影受到加強的月光照射,變得越來越凝實,山河成為實體,攜帶這巨大的威勢向道劍分身砸了過去!
道劍分身被砸入地底,那些虛影分身都消滅殆盡。
此時被圍李慢慢等人也減輕了壓力,從地下出來。
看到這樣的景象和熟悉的希望之力,也都加入了進去。
眾人一起來到河山盤內,將人間之陣再次展開,都城的人間之力再次匯聚。得到大家的力量支持,月亮變得更加明亮。
河山盤緩緩升到半空,可是月光透過了河山的虛影,將光明集中到地坑中的道劍分身上,山河虛影放大竟是一個陣勢。
它像凹凸鏡一樣能將月光集中到道劍分身。
而在地坑中想爬出來的道劍分身,卻是極力的掙扎,不斷的攪動手腳,成為一團漆黑的影子,像魔氣一樣不斷的翻騰。
他將不能煉化的力量轉化為黑暗力量,而希望之力正是他的對頭,在這種力量不斷的攻擊他,就變成了這無邊的黑氣。
他的執念想要報復,注定不能轉化成黑暗的力量。
可是那些光明之力的運用給了他很大的啟發。
發狂之下,產生了新的攻擊方式。
一道水桶粗細的黑色光柱向上射出,黑暗凝聚成一把黑色道劍和月光中的希望之力對抗。黑光沖入了河山虛影,將月光逼退,河山虛影破碎,河山盤也被黑光托起。
即便夫子沒死的時候也只有第八境頂峰的實力,這和道劍分身發揮出的實力差不多,而道劍分身還有更強的力量被限制發揮,半瘋半傻的狀態反而讓它超水平發揮。
這一擊雖然還是第八境巔峰,可是道劍有規則幫助就是不一樣。
那些攻擊他的力量就是被體內的規則轉化,所以轉化速度極快。
眼見希望之力不及道劍的黑暗力量,狐就將道劍的黑暗之力借了過來,又經過寧缺共享給大家。
在希望之力的幫助下,被道劍轉化的希望之力又被還原,還有其他的力量也被轉化為希望之力。
這相當于兩個第八境巔峰的實力打一個第八境巔峰的實力。
形勢又被大家逆轉過來。
而這種逆轉又逼得道劍分身進一步發狂,他在土坑中掙扎,將地面陷得更深。
可是劍道分身突然從地洞里彈跳出來,飛向河山盤。
在土坑中掙扎時,他的力量滲透進了地下。當他突然收回這些力量時,又觸發了土之信仰的運用記憶。這和陸柄圭的戰斗方法類似,大地聚攏之后突然隆起,將他推入高空。
道劍的力量集中在大地,四周的山脈全部向他匯聚。
大山聚攏將他推向河山盤時,這些大山就像一件裙子,和他融為一體。
他不懼希望之力,直接憑著身體撞擊。
而他的身體早已不能稱之為身體,不僅在戰斗中變得殘破,而他意識殘缺也沒有為自己修復。
更難以稱之為身體的原因是,他不斷的戰斗,將自己的身體撕裂,無數的力量和殘軀混合,已經粘稠得向一灘液體。
于是在他攻擊時,就是一片模糊的黑影。
在他行動時,也像是一灘潑墨。
就是這樣一塊黑乎乎的東西和河山盤撞倒了一起。
可是河山盤的虛影再次被打碎,這次連河山盤也被打碎,眾人如雨一半落下。
道劍分身的身體已經殘破得不能形容,但是他的身體內卻有完整的規則體,他的身軀殘破之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