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繞梁,弦音入耳。
如此過了數分鐘,琴音消散。
徐鷲自知對音樂只是一知半解。在現代音樂的熏陶下,這琴音對他來說多少有些單調,可沉浸進去,卻能發現別樣的美妙。
“姑娘琴技很是高超,我這粗人這么一聽,竟也覺得自己高雅了些許。”
徐鷲開口說道。
屏風后面,兩道身影緩緩走出。
其中一位身著更為華麗,面容精致,是為難得的美人。另外一個身著雖然樸素,眼神看向徐鷲不停躲閃,卻是別樣的小家碧玉。
弄玉緩緩開口“恩人謬贊”
隨即示意身旁的紅瑜。
紅瑜遲疑些許,走向前。
“昨夜多謝恩人救命之恩,若不是恩人出手相救,紅瑜已然成為一具尸體。
今日我聽姐姐說,恩人買下一處莊園,紅瑜自知出身卑微,若是恩人不嫌棄,紅瑜愿意為奴為婢,伺候恩人。”
說罷,竟直接跪在徐鷲面前。
徐鷲見此,驚訝之余,用念力將紅瑜扶起來。
“紅瑜姑娘,你是紫蘭軒的人,我不能要。至于報恩,以后我到了紫蘭軒,你便為我斟酒倒茶,如何?”
當紅瑜聽見徐鷲不要她的時候,不由臉色一白,直到聽見徐鷲后面一句話,立刻點頭,答應下來。
紅瑜你坐著吧,不要跪著。弄玉姑娘也坐下吧,弄得我是主人一樣。”
徐鷲好笑說道。
弄玉看了眼徐鷲,坐下。
旁邊的紅瑜立刻轉移到徐鷲旁邊,為徐鷲倒上茶水。
“剛才弄玉姑娘的琴音很好聽,可我是粗人,欣賞不來其中的美。姑娘為我彈琴,多少有些浪費了。”
徐鷲說道。
弄玉說道“并不浪費,琴是彈給人聽的,任何人都能聽。”
聽到這里,徐鷲咧嘴一笑。
“既然弄玉姑娘這么覺得,可否再彈兩曲,聽完我便要回去了。這新鄭城,夜晚可不太平。”
弄玉頷首低眉,輕點頭。起身,走到屏風后面,坐下。
徐鷲見此,右手一揮,屏風合上,露出弄玉彈琴姿態。
“恩人這是?”
弄玉疑惑。
“只是無法看見弄玉姑娘彈琴,多少有些可惜,嫌棄那屏風太礙視線,所以就關上了它。”
徐鷲厚著臉皮,說道。
主要還是那屏風擋住了他的視線,無法看見弄玉彈琴的樣子,說到底就是好色。
弄玉微微一笑,并沒有因為徐鷲略帶調戲的話語而生氣,只是心里默想,以后定要遠離徐鷲些。
弄玉心里怎么想,徐鷲是不知道的。就算是知道了,他也只會調侃兩句自己,不了了事。
而后,琴音在在屋里響了許久。
待到弄玉將兩首曲子彈奏完,徐鷲起身,便準備離去。
推開門,就見紫女靠在旁邊,一臉戲謔看著他。
“閣下做事倒是縝密,只是這美人恩,你竟然選擇了拒絕,莫不是紅瑜那丫頭,沒能入你眼?”
“紫女姑娘說的什么話,我只是怕辜負了紅瑜姑娘的好意,我這人可是很憐香惜玉的。
算了算了,不說了,再說就晚了。到時候回去出事了,那我可就煩惱了。”
徐鷲說罷,對著紫女示意一番,便走向樓下。
離開紫蘭軒。
紫女靠在窗前,見徐鷲的身影越來越遠,直到消失,便到弄玉的房間。
“妹妹,覺得那人如何?”
“那人?我連他名字都不知道,況且這還是第二次見面,能夠覺得如何?”
弄玉柔聲說道。
可她這么一說,紫女重復說“名字。”
“是了,從昨晚到今晚,我連他名字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