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
殿門噓噓打開。
念端一臉疲倦走出來,韓非快速向前,行禮,問道“不知,父王此時的情況如何?”
念端疲倦回道“體內的毒素已經清理干凈,只需等待些許日子,便能清醒過來。”
眾人聽此,露出笑容。
韓非松了口氣,當即說道“念端大師受累,我已讓下人準備好酒席,還望大師不要拒絕。”
念端擺擺手說道“如今韓王已好,這酒席還是罷了,楚國境內還有些許地方需要我。”
念端之行,七國之人盡知。她常年在七國之中救治病人,那里的病情最種,便能在那里看見她的身影。
韓非張張嘴,思索一番,說道“念端大師,這酒席可以不參加,但大師還得等到父王蘇醒之后,才能離去。”
念端沉默一秒,點頭答應下來。
韓非立刻叫人帶著念端和端木蓉離開。
念端轉身,便見端木蓉臉頰羞紅,雙目躲躲閃閃。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韓非一旁的徐鷲。
有那么一瞬間,她也呆住。隨后反應過來,輕聲說道“蓉兒。”
端木蓉清醒過來,看向自己的師父,回應了聲“嗯。”
念端與端木蓉離去。
“各位,父王還未蘇醒,大家各自回去,等父王蘇醒后,我會第一時間通知各位。”韓非轉身,對眾人說道。
眾人點點頭,與韓非行禮,紛紛離去。
殿門口,獨留徐鷲、韓非、紅蓮。
“我看你有事情隱瞞他們,什么事?”徐鷲微微瞇眼,靠在一旁的柱子上。
韓非“大吃一驚”“不是吧,韓兄,這你都知道?”
“你撒謊的時候,臉部會有所為妙的變化,這一點其他人都不知道,但我很清楚。”徐鷲說道。
韓非撒謊,也不是一回兩回的,一回生二回熟,徐鷲觀察入微,很容易就看出來了不同之處,可韓非自己并不知道。
“不愧是徐兄,其實父王已經蘇醒過來。獨留你一人,只是想要與你說說話。”韓非說道。
徐鷲眉頭一皺,他沒想到會出現這么一出。
“與我說話?那就進去吧,莫要讓韓王等久了。”
雖奇怪,他卻并不擔心。他若是想要做什么,沒人能夠阻攔。
進入大殿,徐鷲看見躺在床上的韓王。韓王臉色有些蒼白,可他的雙眼卻很有神,尤其是在看見徐鷲的時候。
“老九,你先出去。”韓王道。
“是,父王。”韓非回道,離開之前與徐鷲對視一眼。
韓非關上殿門,韓王起身坐于床上“國師,你且往前幾步,寡人要與你說些話。”
徐鷲雖疑惑韓王之意,還是走到韓王床前。
“國師,自從你成為韓國國師,韓國可曾虧待與你?”
“不曾。”
韓王松了口氣,說道“如此,寡人欲將紅蓮許配與你,國師是何等想法?”
“將紅蓮公主許配給我?”徐鷲“一驚”,心里很清楚韓王之意。
“對,紅蓮也到了出嫁的年齡,國師乃韓國之棟梁,可。”韓王接著說道。
如此,一個選擇放在了徐鷲面前。
答應,還是不答應。
也就1秒,徐鷲做了決定。
“一切由王上做主。”徐鷲行禮說道。
紅蓮之美,只有看見的人才會明白。說他不貪戀紅蓮美色,那是假的。
如今韓王欲將紅蓮嫁給他,其目的不過是想要將他綁在韓國這個破爛的國家上。不過,他沒有拒絕,男人嘛,都明白。
“好好好明日,我便昭告天下。”韓王大喜,一邊摸著自己的肚子,一邊歡喜大笑。
他自以為將紅蓮嫁給徐鷲,便能將徐鷲綁在韓國,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