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定完志愿之后,云謙就開始跟棺材張外出游歷了。
這第一站,就要坐火車跨越兩百公里。第一次做火車的云謙,有點忐忑不安,腳心也有點出汗。直到火車平穩運行,才緩下心來。
“師父,這一次我們要去干啥?”云謙強忍著暈眩感問道。
“你小子別吐車上,要吐去廁所去。到了你就知道了,以后這些話題在公共場合不要問。”棺材張此刻有些后知后覺,忘了提醒云謙關于門派的事情千萬不能在外提起。輕易就要被查水表,完事到相關地方喝茶。
云謙應下,也是反應過來這場合不適宜。就這懸暈勁頭,迷迷糊糊就睡下了。
看著睡著的云謙,棺材張在腦海里的育徒計劃,又添加了一項安全意識。
“也是難為這孩子了,估計這些事情一直以來都沒人教過,老陳也是打算一直把他放在身邊照顧的吧。老陳啊,你在泉下有知,我把云謙收為徒,你可以安心了?!惫撞膹埾胫?,默默的念了句福生無量。整個車程,一直保持著閉目冥思。
錦明市到了,云謙被棺材張搖醒,打了一個哈欠拿起行李下車。此次行李不多,也就一個背包裝著衣物,還有一手提箱要用的法物。
到了站,云謙正要往出口走去。棺材張一把拉住了他,然后就看到了兩個人快步朝著他們走來。
“照先!你來了!”來人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胖子,隔壁的年輕小伙趕緊要接過云謙手中的物件。
云謙擺手道“不必了,我自己拿著就好?!?
小伙面露難色,隔壁中年男子立馬喝道“遠來就是客,這些事讓他來做就好了?!?
聞言,云謙本身還要堅持,但是看到一旁二十出頭小伙請求的眼色,也就不再堅持了。
接過手提箱,背上包。云謙才發現,這小伙渾身透露著不凡。滿臉紅光,眼睛有神,只是個子不算高。給人感覺,陽光正氣。
棺材張和前面的三十歲胖子交流,云謙也落下兩個身份跟小伙交流起來。
一番交流下,才知道小伙姓名齊謹興,而前方三十歲的男子也是學道法的,道號德宜。此次,乃是有件事情頗為棘手,請棺材張來幫忙。
“我道號為應元,師兄怎么稱呼?”在外遇到同輩,都要稱呼一聲師兄。而各個門派,輩分對應在外也不一。
“我道號通玄,平時你還是叫我謹興就好了。我現在還只是學一些比較簡單的,跟師兄沒法比?!敝斉d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早在云謙來之前他已經從德宜聽聞,云謙是棺材張的關門弟子。
關門弟子盡得真傳,照先在行內也是老一輩的實力派,這也讓謹興更為恭敬云謙起來。
云謙擺手說道“沒有的事,不過你這道號怎么跟德宜道長排輩不一樣,你不是他徒弟么?”
謹興苦笑道“我?我不是,我應該算是給他打工的吧?!?
云謙聽了打工覺得有些奇怪,正想繼續問下去。而前方已經到了出站口停車場,門前停著一臺豹馬。
在德宜的熱情招待下,云謙坐到了前排,開車的倒是謹興。車后排,棺材張有些麻木的應答者德宜的話。
“照應?。∧銈兡沁呎胸數姆囅喈攨柡Π?,最近我這邊個做酒店的大客戶都想要做個招財法,法金已經談好了有十萬。你看晚些處理完這事,能不能順路去處理一下?”德宜一臉討好的跟棺材張說著,畢竟他只是個練氣修為,而棺材張已經筑基,跟棺材張打好關系對他日后幫助極大。
棺材張有些無語,德宜的熱情讓他有些后悔答應了此次幫忙。
“看看時間吧,要是時間上來得及,也可以。不過這種事情,你自己處理不就可以了嗎?”棺材張回應道。
在前排的云謙聽力本來就好,后方的話一字不漏,此刻卻微微皺眉。因為他聽到謹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