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山中傳來之聲,余成神色突然一沉,停下正欲揮刀砍出的攻勢,畢恭畢敬地朝著聲音的方向拱手拜禮,回道“謹遵宗主之令,我等隨后即可將這幾人的生魂送到,定不誤事。”
余成說完,朝著蜀山弟子陰狠一笑,冷言道“和我們煉器宗比陣法,當真是班門弄斧,今天便讓你們知道何為正統(tǒng)陣法。”
“起陣!”
見余成大長老擺出手勢,陣內(nèi)剩下的八位煉器宗弟子突然變換了位置,站成了一個八卦方位,將蜀山弟子圍住,八個人即八個方位,其中四人分別正面對著蜀山的那四名弟子。
而余成則立于八卦方位的陣中,與蜀山弟子的方位如同太極圖里的陰陽兩極。
陣中布陣?
以陣布陣?
原來,剛才余成在佯攻破陣之時,就是給其他弟子爭取布陣的時間。
現(xiàn)見陣法已經(jīng)布置妥當,突然向著空中拋出了兩枚玉牌,其余八名弟子跟著紛紛照做。
“以陣破陣,當真好手段!”
陸涯終于看明白余成的伎倆,這家伙,還真是有勇有謀,難怪他剛才故意那么囂張,大言不慚要用蠻力破開蜀山派的四象絕殺陣,原來是為了吸引蜀山弟子的注意力。
“我靠,真一頭老狐貍,老姜狠辣。”
陸涯深覺這個煉器宗可能不是那么好惹,還好他們沒有輕舉妄動。
煉器宗有三大絕技,第一是鑒寶,第二是祭煉法寶,第三便是布陣之法。
而布陣之法,自煉器宗開派以來就是所有弟子入門修行的必修課程,幾乎大到長老級別的強者,小到一個普通的守門弟子,可以說是人人通曉這布陣破陣之法。
“今天便看看,是你們蜀山派偷學而來的四象絕殺陣厲害,還是我們煉器宗傳承萬年的‘南明離火陣’厲害!”
余元不屑地看著幾位蜀山弟子,手中印結(jié)不斷變化,自身的方位也是不斷變換,飛速地繞著蜀山弟子的周身旋轉(zhuǎn),身法越來越快,幾圈之后竟然再也無法看清人影。
“南明朱雀,燃燒神靈,離火無痕,燎燃天下。”
訣語一出,南明離火大陣徹底運轉(zhuǎn)了起來,燃燒的熊熊大火瞬間將整個四象絕殺陣反向吞噬覆蓋。
“糟了。”
“五師兄,怎么辦,這妖道想要將我們活生生地煉化,好剝離我們的魂魄。”
“快,捏碎玉牌,傳訊給大師兄!”
“不行,我們的神識被大陣隔絕了!”
“完了,看來我們今日定是難逃一死,跟他們拼了!”
……
“啊~”
幾聲慘叫,南明離火陣的火焰直接摧毀了蜀山弟子的最后防御,四象絕殺陣轟然坍塌,直至被南明離火煉化成虛無。
沒了四象絕殺陣的劍氣作為防護,熾熱的高溫瞬間便將四名蜀山弟子的肉身焚化,從肉身余燼里跳出了四個半透明狀的靈魂。
這南明離火乃是煉器宗用于煉制法寶的神獸之火,比之后天修煉出來的三味真火不知道要強悍暴戾多少倍。
蜀山弟子肉身已經(jīng)被毀,這毫無防御的靈魂,豈能扛得住這熾熱的南明離火,頓時便被熾熱的火焰灼燒的狂奔亂跳。
沒過一會,陣中傳出了鬼哭狼嚎般的慘叫,如同煉獄里遭受極刑的厲鬼掙扎哭喊,慘絕人寰的叫聲透出大陣,在山谷里久久回響。
“余七,速度收了他們的靈魂。”
余元大長老說完,迅速退出陣中,將一個烏黑發(fā)亮的法寶盒子丟向那個叫余七的手下。
“是。”
余七打開盒子,從盒子鉆出了兩頭異獸荒魂,那異獸荒魂一逃將出來便伸出龐大的利爪抓向陣內(nèi)的那四個慌亂逃串的靈魂體。
那異獸荒魂剛抓著蜀山弟子的靈魂體便被盒子里發(fā)出的黑光給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