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箭。”玄帝舉起手中弘殞箭,他正竭力抑制自己的靈壓,但側漏而出的靈力仍舊有氣吞山河之勢,“是何人射出?”
眾神仙垂頭,無一應答,殞命天弘乃太宿神君的法器。
“太宿神君,本尊的帝后去了何處?”既無人應答,玄帝便直接問道,“殞命天弘,現又在何處?”
“殞命天弘確實是本神君的法器……”
“既是你法器,本尊便要你為帝后償命。”
紅光乍現,弒神刀氣勢兇猛的朝太宿神君飛刺而來。
“玄帝——”見玄帝公然在凌霄大殿上弒殺太宿神君,天帝豈能坐視不理,“住手,還未查清真相……”
玄帝絲毫沒有收劍之意,其中的一柄神劍,更是指向天后。
天帝見狀,不得不出手阻止,兩劍相抗衡,旗鼓相當。
“法器乃太宿神君之物,天帝若是有意包庇,休怪本尊無情!”
一瞬間,弒神刀的威力陡增,將白劍壓制下去。
“休得傷害我爹爹。”撫寧手持殞命天弘,出現在凌霄大殿上,“是我誤傷了帝后,爹爹不知有……”
撫寧話音未落,只見玄帝冷斜了她一眼,紅光一閃而出,疾如閃電,貫穿撫寧仙體,如同泡沫被輕易捏碎那般,撫寧元神懼滅,彌消在空氣中。
“撫寧——”太宿神君悲痛的大叫一聲,“這是為何?”
“帝后懷有身孕,被一箭穿心而死,一尸兩命。”冷聲中帶有壓迫力,“還有一命,誰來償還?”
“就讓本神君來償還!”太宿神君悲聲說道,“是本神君失了身為人父之責,未能教好小女,闖出如此大禍,本神君愿意償命。”
那便如他所愿,玄帝微動手指,弒神刀再次朝太宿神君飛刺而來。
千鈞一發之際,白劍飛馳而來,大殿上,玄帝站起身,聲色俱厲說道:“玄帝已處罰撫寧,帝后不過是凡體消殞,仙體仍在,玄帝未免小題大做了。”
“天帝難道不知,弘殞箭可使元神懼滅。”蔑視一切的冷眼對上天帝,“帝后的仙體不知所蹤!”
確實如此,寂良的仙體并未在九塵山。
天帝竟一時語塞,“玄帝想如何?”
“殺妻亡子,天帝以為該如何?”玄帝咄咄逼人,冷聲反問道。
“方才撫寧說,誤傷帝后……”
“誤傷?”玄帝周身的靈壓,猛然間暴增,紅光散發而出的壓迫力,令人不寒而栗,“帝后在凡間,怎就誤傷了?”
冷聲中威嚴俱厲,“在凡間傷害帝后的黑衣人,本尊會找出來一并處置。”
“黑衣人之事,本帝有所耳聞。”
“焱霖告訴本尊,迷枝乃天后之物。”
早知如此,無論如何玄帝都不會讓寂良下凡歷劫,竟引得一些人虎視眈眈。
“是本后的東西,被人偷了去。”
怪她大意,竟忘了蒔出能認出迷枝。
“天后的東西也敢偷。”冷聲中帶著不可置信,“天帝不了了之了?”
“不是什么大事。”天帝平淡說道,“天后仁慈,此事便罷了。”
寂良三番五次的遭人殘害,最后竟被弘殞箭穿心而死,天帝一句“不是什么大事”,更令他心意難平!
玄帝手持弒神刀,怒揮一劍,直取太宿神君性命。
緊接著,又是一劍,朝涂媃疾飛而來,在被天帝阻攔后,涂媃仍被紅光所傷。
他竟對自己起了殺心,絲毫不顧及昔日同門之情。
“大膽玄帝,弒神仙,傷天后,來人,將玄帝押至雷臺,受萬雷劫。”天帝厲聲下令。
凌霄大殿,沉寂如海,無人動聲,更無人敢動手。
“是要本帝親自動手嗎?”
天帝本就怒不可遏,在見到涂媃嘔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