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奇抱著白蘇蘇的九尾尸身,失魂落魄的坐在臺階上,他呆滯的目光落在熟悉的身影上,是寂良回來了。
“給吾看看……”顫抖的聲線低沉說道,寂良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在看到白蘇蘇慘烈的死相后,一瞬間,九珠懸浮于寂良身后。
幸好玄帝及時回來,用神力將情緒失控、正處于暴走狀態下的寂良擊暈。
“兇手是何人?”
玄帝抱起寂良,當初,是他令白蘇蘇去生擒撫寧,如今白蘇蘇慘死,他難辭其咎。
“怕是太宿神君。”焱霖查看過傷口,“像是被撫天塵所傷。”
撫天塵乃太宿神君的法器,況且,撫寧根本就不是白蘇蘇的對手。
“焱霖,本尊令你親自去凡間,捉拿撫寧與太宿神君二人,生見人,死見尸。”冷厲的聲線下令道。
“小神領命。”
“我與你一同前去。”
窮奇的悲傷欲絕,來的猛烈,如萬箭穿心,再無法愈合,只求血債血償,以慰亡妻之靈。
玄帝抱緊寂良,以防她醒來后情緒再度失控。
寂良醒來的極快,玄帝深知,以他的神力,壓制寂良不會太久。
“蘇蘇呢?”冷沉的聲線問道。
“為夫以令焱霖去凡間捉拿撫寧與太宿神君二人。”玄帝將寂良摟在懷中極緊,“相信為夫,為夫不會讓白蘇蘇白死。”
“吾要去趟天宮。”冷沉的聲線,說得堅定。
玄帝知她用意,是天后用不死藥復活了撫寧與太宿神君二人,因此,寂良要去天宮懲治天后。
“就一日,待焱霖捉拿二人后,為夫與你一同去天宮問罪。”玄帝耐心安慰寂良說道,“良兒現在要沉住氣,不可輕舉妄動,以免中了圈套。”
“可是……”紅眸頓時含淚,斷尾之痛,她曾切身體會,“蘇蘇的九尾,被活生生的……切斷,是比剜心之痛更痛……”
“為夫知道。”玄帝輕柔的吻去清淚,一遍又一遍的輕聲安慰道,“為夫會陪著你,一直都陪著你。”
去凡間,怎少得了藍靈兒。
西荒的一處荒山野嶺,窮奇就是在此處找到白蘇蘇。
“窮奇,你是如何找到此處?”藍靈兒問道,此處乃人跡罕見的荒山,窮奇絕不可能是誤打誤撞來了此處。
“被人引來至此。”
回想起半個時辰前,他在城中的街路上走著,被人撞了后,他撿起那人掉落的香囊,一路追來至此,直到看見白蘇蘇的尸身。
“香囊給我看看。”
窮奇拿出香囊,遞給藍靈兒。
藍靈兒接過香囊嗅了嗅,“呸,一股子的惡臭味,是風臨傾的味道。”
只見紙人飛出,附在香囊上,沒過一會兒,朝山中更為荒涼之地飛去。
三人跟在紙人身后,來到懸崖邊上。
紙人懸在空中,被風吹浮,無法朝崖下飛去。
藍靈兒收起紙人,“在涯下。”
“你在這里等我。”
還不知崖下是何種情況,不能再讓藍靈兒去以身犯險。
“誰要在這里等你。”藍靈兒不帶一絲猶豫,直接跳下懸崖。
他的個姑奶奶,焱霖連忙跟著跳下去。
崖下由一開始的半明半暗變成黑暗,幾人用法術賦以夜視眼,能清楚的看見腳下情形。
是機關!
霎時間萬箭齊發,焱霖用火焰將萬箭付之一炬!
落在崖底后,藍靈兒又放出紙人,跟著紙人走進地下行宮。
“我們的行蹤已被發現。”
黑暗中,焱霖牽上藍靈兒的手,在聽聞白蘇蘇的死訊后,藍靈兒只是愣了幾秒鐘,毫無表情的臉上,平靜的令他感到可怕,又不禁心疼于她。
“窮奇,若有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