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良與玄帝爭執(zhí)起來,寂良倔強,玄帝固執(zhí),二人皆互不相讓。
“良兒可是信不過為夫?”
“吾不相信天帝。”
“良兒不知為夫與人對戰(zhàn)時,不喜歡被打擾。”
“吾只知,吾不能眼睜睜看著有人傷害夫君。”
“他傷不到為夫。”玄帝軟下聲來,與寂良商量道,“待這一戰(zhàn)結束后,為夫帶良兒去游山玩水,如何?”
既然夫君都退步了,她再這般的倔強下去,便有了無理取鬧的意味,于是,寂良收起九珠。
“為夫的良兒最是乖巧。”
玄帝在白皙的額尖兒上落下淺吻便走了,他這一走,便是生離死別。
花笙之死,令白岑痛徹心扉,她縱然有錯,也終歸是他白岑之妻。
撫寧之死,令白岑背負深深的罪責,縱然對她無情,也終歸是無情變成了有情。
黑影隱藏在暗影中,正伺機而動,已除心中所憎之人。
“玄帝也有兒女情長之時。”
天帝似有嘲諷之意,雙方交戰(zhàn),戰(zhàn)勢僵持,他竟有心思去與妖后調情。
“不想良兒為本尊擔心。”玄帝有意炫耀,頗為得意,“良兒乃龍女,本尊怎舍得看良兒傷心。”
“龍女?”天帝略吃了一驚,龍女世間罕有,難怪玄帝當寶貝一般珍視。
龍生九子,果然如此。
“你要隱瞞本尊到何時?”玄帝厲聲問道,儼然一副長者氣勢,“有一股神力,非你所為。”
“二師兄洞察世事的本事,還是如此犀利。”天帝露出一笑,輕嘆道,“我已將他封在體內,只是時而會被趁虛而入。”
“天后之事,你可知?”
“媃兒終歸是我發(fā)妻,無論她犯下何錯,還請二師兄看在同門的情分上,寬恕她。”
天帝自知慚愧,堂堂天帝,天界之主,竟被蜉離操控,若是被發(fā)現(xiàn),天宮的威信定會蕩然無存。
“二師兄才是天帝的合適人選,即便今日我死在二師兄的劍下,也毫無怨言。”
黑眸中的神情,是對天帝的失望,“你既知本尊無意于天帝之位,更不會殺了你,就不該再來試探本尊。”
“我方才所說,句句屬實,二師兄有九子,又有四上神,帝后又乃龍女,天帝之位,當之無愧。”
“天宮的風景遠不及九塵山的好。”
說話時,玄帝深情的看了寂良一眼,她正與藍靈兒交頭接耳,定是又在說些沒羞沒臊的悄悄話。
寂良抬頭,沖玄帝一笑,彎了眼眸。
“二師兄,得罪了。”
說完,天帝朝玄帝發(fā)出猛烈攻勢,他一心求死,不愿“忍辱偷生”。
“奇怪,神尊為何使用重黎陣法?”焱霖在心中納悶道,“難道是要將天帝封印?”
“二師兄。”天帝的眼中除了震驚,再無其他,“我犯下的錯,不該由二師兄來承擔!”
“待本尊死后,焱霖為玄帝,九塵山一切如舊。”
交代完后事,只見弒神刀幻化成萬劍,一招萬劍歸宗,從玄帝體內一穿而過!
“夫——君——”
在撕心裂肺的叫喊聲中,寂良來到玄帝身前,血淚奪眶而出,煞白的雙唇在輕顫。
“良兒,為夫對你不起。”
玄帝露出最后的溫柔一笑,身體如泡沫那般,碎后了無痕跡。
寂良還未來得及反應,玄帝已化為塵埃。
“吾的夫君”血淚滑過臉頰,紅眸變得更加猩紅,寂良抬起一雙顫抖的無用玉手,癡愣的看著,“沒了?”
“他死了,你怎不去陪葬?”黑影一竄而出,朝寂良叫囂道,“他可以不愛任何一個女人,但唯獨不能偏愛你一人!”
“是黑影。”
藍靈兒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