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寂良愁眉苦臉的走進(jìn)臥室。
“怎么不開心了?”蕭然正在用電腦辦公,見進(jìn)來的只有寂良一人,便問道,“黛耒呢?”
“黛耒被爸爸要走了,說是要給黛耒講睡前故事。”
寂良的心情都寫在了臉上,一臉的悶悶不樂。
“他們兩人真是”蕭然笑了笑,牽上寂良的手,拉她坐在腿上,“真拿他們沒辦法。”
“夫君,吾覺得吾有罪,吾對(duì)不起孩兒們”寂良直接哭了出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不能自已,“吾不是一個(gè)好娘親,吾都沒有為孩兒們的將來想過”
“為夫也不稱職,不是一個(gè)好父親。”
蕭然給她擦眼淚,說來慚愧,堂堂玄帝,竟被一凡人說教,而且,他竟心生愧疚,思量著日后該如何擔(dān)起身為人父的責(zé)任。
“夫君,吾們把孩兒接來吧。”
說到接孩兒,寂良這才想起自己身負(fù)尋找四方神獸之責(zé)。
“良兒可想好了。”
“嗯,想好了。”寂良的下巴托在蕭然寬厚的肩上,“吾可以去上班掙錢。”
“掙錢的事,讓為夫來,良兒只需好生養(yǎng)胎。”
“可是,吾不想夫君太辛苦了。”
“九塵山那么多寶貝,美玉、珍珠無數(shù),也算是為夫的家當(dāng)吧。”
寂良這才安心的“嗯”了一聲。
“為夫去洗澡了,良兒若是困了就先睡。”
“吾還要找四方神獸,不能睡。”寂良起身,爬到床上,她側(cè)臥而躺,故意搔首弄姿,嬌媚一聲,“吾等夫君。”
“乖乖睡覺,只能看不能吃。”
蕭然溫柔一笑,拿著睡衣洗澡去了。
夜里,寂良站在樓頂,朝北方夜空釋放出一股靈力。
過了一會(huì)兒,玄武現(xiàn)身。
“玄武神,你能送吾去玄靈大陸嗎?”
玄武乃一團(tuán)黑光,泛著幽若白光。
“我并未聽過玄靈大陸。”
“開啟混沌之門就行。”
“混沌之門百年開啟一次,距離上次開啟不過數(shù)月,話說回來,你不是去上古,怎又回來了,還有,蕭然為何未死?”
蕭然站在寂良身旁。
“本尊來了。”
北方之神,原是他的屬神。
“小神拜見神尊,能再見神尊,小神甚感欣喜。”
“混沌之門既不能開啟,本尊也就無事了。”
“小神有一事相告,前不久,四方之神受一股神力召喚,乃人皇伏羲。”
“他可說了什么?”
“人皇伏羲在找媧皇。”
“還有其他?”
“并無。”
玄武離開后,蕭然臉色凝重的陷入沉思。
“夫君在想什么,讓吾猜猜,伏羲為何會(huì)出現(xiàn),又為何在找媧皇?”
寂良在蕭然的懷里拱了拱,她抬起手撫平蕭然皺在一起的眉毛。
蕭然“嗯”了一聲。
“直接去問陳總不就可以了。”寂良說道,“夫君,都十二點(diǎn)了,閉眼睛,睡覺。”
“為夫睡不著。”
“要不”
寂良的壞笑令蕭然瞬間困意來襲,他打了個(gè)哈欠,“為夫困了。”
“夫君”寂良趴在蕭然身上,“來嘛”
蕭然強(qiáng)行給寂良翻了身,從身后摟上她,嘴角帶著笑意“為夫已經(jīng)睡著了。”
寂良笑了一會(huì)兒,也睡著了。
寂良醒來時(shí),一睜開眼就看見黛耒趴在床前,正笑瞇瞇的看著她跟蕭然。
蕭然已經(jīng)醒來,而且與黛耒聊了一會(huì)兒,關(guān)于他們以后在哪邊生活比較合適。
顯然這些都被寂良錯(cuò)過了。
“黛耒,昨天晚上睡得好嗎?”寂良眼眸彎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