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掌柜點頭哈腰道“今天店里來了個新伙計,不甚懂規矩。今天您的岳母大人來小店看玉器時,我有事外出不在店里,叫人幫我顧著店。臨走前我吩咐他們把翡翠屏風送到醉仙居去,結果王夫人來了,看到翡翠屏風,不停地問,最后新伙計說漏了嘴,說出了您的名字。顧店的人害怕給您帶來大麻煩,只好說這翡翠屏風是往王府送的了。這件事是左某人沒有辦好,見諒啊大人?!?
“算了算了,這事兒也不能完全怪你?!痹S如悲擺了擺手,把手中的檀木盒子遞給左掌柜,“這里,左掌柜,我要買另一面翡翠屏風,你趕快派人給我送到醉仙居去,這次可不能再出差錯了。”
左掌柜站在原地,吞吞吐吐,許如悲道“怎么,我又不是不給你錢,你一副這么為難的樣子干什么?動作麻利點?!?
左掌柜道“許大人,實在對不起,今天一大早,宮里的鳳華公主就派人來,買走了另一面翡翠屏風。”
許如悲頓時站不住了“什、什么?鳳華公主??!”
真是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許如悲慌亂不已,匆匆離開玉器店。此事暫不提。
卻說那張九明自縱火欲殺害秦湘月以后,獨自來到了國子監。由于國子監男女監生并不在同一處聽課,故而張九明并不知道秦湘月其實還好好地活在這個世界上。
再說那秦憐月,自張九明走后,那是個日思夜想,輾轉難眠,一心想要追隨張九明到京都,天天哭著鬧著要秦父秦母搬家至此,秦父秦母愛女心切,忍痛變賣在老家的房產,搬家到了京都。
秦憐月一到京都,就去找了張九明,說把家搬到京都的事情。這幾天,家里的大小事務都安排妥當了,秦憐月就叫張九明晚上到家里去吃飯,說是慶祝喬遷之喜。此事暫不提。
卻說那方婳喜覺得七齋的床睡得不舒服,于是昨天晚上又是回方府睡覺的。今天一大早,方婳喜從方府里出來,同晴兒一起去逛街。
她們去的那條街,是全京都最繁華、東西最齊全的地方,醉仙居就在那條街上。
走著走著,方婳喜突然看見一個神似秦湘月的人趁人不注意一下子翻窗進了醉仙居。
方婳喜嚇了一大跳,揉了揉眼睛仔細看,看清那人正是秦湘月“哎呀媽呀,我從來沒見過秦湘月有過這么大的動作?!闭f著方婳喜就要跟過去一看究竟。
晴兒拉住了方婳喜,臉突然一紅“小姐,那是醉仙居?!?
“醉仙居?醉仙居是什么地方?”看著晴兒不可名狀的表情,方婳喜一下子就明白了,“噢噢,你不用說了。”
晴兒左看右看,生怕被別人注意到,小聲地對方婳喜說到“小姐,我們趕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要是被熟人看到了,我們丟臉就丟大了?!?
方婳喜不以為意“醉仙居里不是也有賣藝不賣身的姑娘嗎,我進去聽她們彈琴唱曲兒有什么關系呢?”
晴兒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小姐,萬萬不可??!”
方婳喜笑道“有何不可?”
晴兒嘟囔道“哪兒有好人家的姑娘往醉仙居跑的啊,這于禮不合啊。”
方婳喜思量道“怪不得秦湘月要偷摸著翻墻進去。原來如此?!?
晴兒道“小姐,你一個人在說什么呢?要說什么我們回家說,啊,我們快走吧小姐。”
“不行?!狈綃O喜松開晴兒的手,“我剛剛看見秦湘月進去了,我一定要進去看看。晴兒,你先回去吧?!?
“我不。”晴兒道,“我陪著你出來的,現在就我一個人回去,夫人一定會問我。如果我不說實話的話,太對不起夫人,如果我說了實話,夫人又會責怪我沒有看好小姐。”
“那你想怎樣?”方婳喜挑眉道,“跟我一起進去見識見識?”
晴兒連忙甩頭“不不不,小姐,我就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