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明武還不知道自己被自家寶貝妹妹記上了小黑賬,以至于以后總是碰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眾人簇擁著先生就到前廳了,“先生請坐,請喝茶,這位是拙荊……”說著還將眼神在廳里看了一圈,暗暗地朝著站在自家哥哥中間的湯月華招招手。
湯月華看著爹爹的目光,用手指了指自己,“阿月爹爹叫你過去呢。”湯明武低下頭和妹妹說,還還用手點了點她的肩膀。
湯月華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走路才算正常,畢竟那是自家哥哥的老師,今天的爹爹和娘親有都那么鄭重其事,老爹說話還有些文縐縐的感覺,自己是不是也應該表現得文靜淑女一些,可是自己并沒有見過淑女,村里的女孩走路都沒見過。
算了還是正常走路吧,免得東施效顰,鬧了笑話,還是自然一些比較好,就擺著步子穩穩當當地走到大人們的面前。
“先生,這位是我的小女兒,阿月,這是你兄長的先生。”示意女兒打招呼,“先生好。”阿月乖乖地打了個招呼。
先生看著眼前的女孩,雖說容顏不佳,但是一雙眼睛甚是清亮,靈動,雖說禮儀不到位,但是自有一股灑脫的意味在里頭,看來這梅山的風水極佳,鄉野之家竟能養出靈秀的三兄妹,著實難得,他們的父母想必花了不少心血,他們父母的一言一行也頗有章法,和自己看到的梅山村民大為不同。
“阿月,聽你兄長說,他也曾教你識字,不知如今認得哪些字了,讓我來看看自己的學生是不是一個合格的先生。”先生撫著短須問女孩。
湯月華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回答,自己并不知道哥哥交給“我”什么字了,還是不說好了,保持沉默是不二法門,以免露了馬腳。
湯明文還以為自己的妹妹不好意思說自己認得字太少,趕忙解釋,“先生,舍妹識字并不多,又沒有人在一旁教導,恐還沒有識得多少字。”
湯明月趕忙點點頭,“正是如此,還是讓哥哥今天帶我溫習一下。”
“咦,你不是說你認的字不多,怎么連正是如此都會用了,還會說溫習。”湯明武立馬反駁到。
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到湯月華的身上,都覺得這話不像是不識字的人能說的話,畢竟她的年齡不算大,又一直在梅山呆著。
湯月華又偷偷地記了自家二哥一筆,慢慢地開口,“先生,正是如此是聽父親說起過,溫習二字是因為上次娘親聽到哥哥們將要歸家的消息說的,小女一時就記下了。”看來說話要謹慎一些,自己眼下可是不識字的阿月,不是那個經歷過在書山題海中實戰出來的湯月華。
“你們將孩子教導的很好呀,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生活中處處留心,也是一種學習,明武,你這點可得像你妹妹好生學學,書本的知識都是圣人先賢們在生活中不斷進行的總結得出的,明文明武可知。”他一邊說還一邊點頭。
果然老師就是老師,這時還不忘自己的教導之責。
兄弟二人立馬朝著自己的先生作揖,“先生所言極是,學生受教了。”
阿月的爹娘在一旁看著,覺得自家的三個孩子個個都是好的,滿意地點點頭。
“阿福,將東西拿過來。”先生向一旁隱形人似地仆人招手。仆人將手里地紙包遞給自家老爺。
“老夫就托大,叫你一聲念群了。”
“不敢當,不敢當,先生盡管直言。”
“念群,這是拙荊準備地一些糕點,小小禮物,請不要見怪。”先生說著將手上地點心遞給自家爹爹。
“這怎么敢當,先生萬萬不可,本該是我們先去拜訪先生,怎可還勞動先生和夫人帶東西。”連連擺手,一張臉有些脹紅。
“就是一些家常的東西,不值什么,此次還要打擾你們。老夫的心里還有些過意不去。你們上次還捎了那么多的柿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