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縣,譚府。
離開了兩個月的家主譚允南回來了,譚府上下以大小姐譚之瑤為首領著一大群人出門迎接。
譚允南似乎有些著急,少了很多往日的風輕云淡,行為舉止都有些失去了涵養,其他人沒有看得出來,但是,譚之瑤卻看出來了。
從進門開始,譚之瑤心里就充滿了困惑和不解,一直忍著,到了譚允南的書房之后,她才開口詢問道“爹,是出了什么事嗎?”
譚允南在書架上不停的翻著書,有些急促,沒有回答譚之瑤的話。
譚之瑤走到譚允南身旁,溫婉道“爹,您要找什么書嗎?您跟我說,我幫您找!”
“找到了,找到了!”
譚允南突然從書架的一個暗盒里取出一本泛黃的古籍,小心翼翼的翻來那本書,里面居然是被掏空的,鑲嵌著一塊黑鐵令牌。
譚允南輕輕將黑鐵令牌取出來,表情十分嚴肅,鄭重其事的交到譚之瑤手里,說道“瑤兒,你明天一早就拿著這塊令牌去蒼溪府,去嶺南鎮小南巷,交給那里唯一的鐵匠。”
譚之瑤疑惑道“爹,您這是干什么呀?到底出什么事了?”
譚允南深吸了一口氣,道“這塊令牌,是二十年前,我與你鄭叔叔初識的時候,獲得的一份機緣,那時候,我們倆都年輕,碰到有人被追殺一個小孩子,那時候,我們都年少輕狂,便仗義出手!”
“之后才知道,那小孩來頭非常大,是十萬大山里兩大隱門聯姻所生的孩子,那兩大隱門,一個是青陽郡名煙湖,一個是蒼溪府青云宗。”
“我和你鄭叔叔也就是那時候得到了機緣,他得到名煙湖高人指點創建了落楓山,我得到青云宗高人指點這才成功進入了稷下學宮,不然也沒機會拜入齊先生門下。”
“但是,因為我和你鄭叔叔都是天賦有限,并沒有能夠學到什么高深的修行法門,青云宗和名煙湖都覺得不足以還我們恩情,便給了我們倆一人一塊令牌,答應只要是我們的后人拿著令牌去找到他們,都可以給一個親傳弟子的身份。”
十萬大山,隱門的名頭并不是很大,但是,譚之瑤作為譚家大小姐,卻知道一些隱秘,十萬大山一帶,連通好幾個過度,看上去似乎是被那些號稱十萬土匪的山寨控制著,實際上,真正掌控著十萬大山的是十三家隱門。
若說譚家在訶莒郡是大世家,聲明很大,但相對于隱門,如同燕雀與鴻鵠之差。
以魏國冀州為比喻,即便是大世家的人,也非常希望能夠將族內弟子送入這些隱門,因為,這些隱門都是真正的修行門派,手里更是掌控著無法預估的資源。
但是,隱門行事,一向不拘一格,極少有公開招收弟子,就比如譚家這樣的世家想要得到一個進入隱門的名額也是極為難得,更何況還是親傳弟子。
譚之瑤看著手里的令牌被震到了,疑惑道“爹,為什么以前沒聽你說過?”
譚允南嘆了口氣,說道“以前,那是因為我并不愿意你踏上修行這條路,爹就希望你能夠普普通通長大,然后嫁人成家。”
“只是,現在,不行了,”譚允南繼續說道“爹可能做錯事情了,我必須要讓你有屬于你自己的立身之本。”
譚之瑤意識到肯定是譚允南跟著那所謂的貴人離去的這兩個月里發生了什么事,急忙問道“爹,到底怎么了?”
譚允南嘆了口氣,道“遇到了一個瘋子,也不知道貴人先生為什么會由著這么一個黃毛小子胡來,心太大了,居然一口氣就要謀劃整個十萬大山,這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爹,到底怎么回事啊,”譚之瑤更急,說道“爹,要是真出大問題了,咱們不跟他們一起就好了。”
“來不及了,”譚允南看著譚之瑤,嚴肅道“瑤兒,記住,去了青云宗之后,就努力修行,爭取早日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