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我這條命是你救的,戰利品也應該歸你。”韓雁江調皮的眨了眨眼,“你放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我保證宗門里沒人會問你要這個儲物袋。”
“這不太好吧。”汲妙有些遲疑。
她此行是替宗門解危,是有任務在身的。能在血洗資源點的同時得到一些靈石靈礦靈材,已經是宗門格外優待弟子了。
雖說她是出手化解了韓雁江的危機,但韓雁江和矮個男修其實并未分出勝負,不到最后關頭,誰也不知道會是誰殞落。
那矮個男修身為筑基修士,儲物袋中的東西肯定不少,按道理,汲妙是不能私留的,必須上交宗門。
裘桓宗的儲物袋,同隊的煉氣弟子迫于她的實力,并不敢有絲毫置喙,但這不代表,魯萬元回宗之后不會稟報宗門。
宗門一旦知情,誰又知道會不會有人眼紅,讓她交出儲物袋。
如果再拿了矮個男修的,怕是要多生事端,也委實不好交待,還顯得自己太過貪婪。
“這有什么不好的。”韓雁江不由分說的將儲物袋塞到汲妙手里,“和性命相比,區區一個儲物袋算得什么?以汲師侄的資質,想必很快就會和我成為同輩了,就當是我提前交好你還不行嗎?——你不收,莫不是看不起我?”
“韓長老說笑了,師侄哪敢有這樣的心思,那師侄就不客氣了。”再推遲下去,反倒顯得虛偽,汲妙干脆收了下來。
“這才對嘛。”韓雁江笑著說道“好了,儲物袋的事就不要提了,張師侄已經帶人趕到了山門,我們去和他們會合吧。”
汲妙點了點頭,收了青尾和神行舟,祭出烈火旗,跟在韓雁江身后,往山門飛去。
她在路上還特意內視了一下丹田,發現那縷陰陽風本源,蘊含的陰陽之力明顯少了許多,不過這不要緊,過一段時間,本源還會滋生出陰陽之力,要不了幾天就會恢復如初的。
韓雁江也果然守信,絲毫沒有向弟子們提及汲妙出手的事情,只說汲妙趕到的時候,她剛滅殺了對手。
見長老沒事,神色匆匆趕來的弟子們都松了口氣。
接下來,韓雁江便帶著華陽宗弟子,大肆破壞散仙盟的根基。
一些重要建筑,諸如藏經閣煉丹房之類,不僅禁制摧毀,屋宇也被成片推倒。
靈田藥田也不可幸免,簡直像蝗蟲過境。
弟子們一開始還有些于心不忍,覺得自己是在做孽,可是想到宗門被困,不知死了多少同門,宗門恐怕也是一片狼藉,死傷無數,一顆心便冷硬起來。
他們只是搗毀資源點,從不傷及人命,自問比另兩方勢力動不動截殺他們要好太多了。
大概是矮個男修的事刺激到了韓雁江,她擔心還會有筑基修士隱藏在暗處,對華陽宗弟子不利,便不再單獨行動,而是發了傳訊符,將所有弟子集合起來。
五個小隊,只有魯萬元這一隊還在東直街,離得最遠,也是最晚趕至散仙盟山門的一隊。
小隊中多了一個美艷得不可方物的年輕女修,在場的男弟子不由一陣嘩然。
“這不是云荒美人榜中排在第三的汲钘禎汲大美人嗎?”一位男弟子一臉驚艷的小聲說道。
所謂美人榜,并不掛在內事堂,而是坊間畫本,流傳于眾男修之中。
汲钘禎生來就美貌無雙,早已習慣了男修的追捧,對他們投注在自己臉上的目光,視若無睹,只一雙妙目往女弟子們那里望過去。
她的風評在女弟子間并不好,知道她的都一幅鄙夷的神態,不知道的則大都一頭霧水,少數目中浮過嫉色。
太過美麗的女子,不是什么人都喜歡的。
“钘禎,過來。”汲妙招呼道。
“姑姑!”一看到汲妙向她招手,汲钘禎險些掉下淚來。
兩年多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