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雁江一幅皮笑肉不笑的神情,看得那男弟子一臉窘迫。
“你們私下里愛說什么,沒人管你們,但當著人家女修的面說三道四,是不是有失體統?你把本宗的顏面放哪了?”
“四長老教訓得是,是師侄口無遮攔,師侄這便向汲仙子道歉。”說著上前一步,遙遙向汲钘禎拱手作了一揖,“江某不是成心要冒犯汲仙子的,還望汲仙子大人大量,原諒江某,江某保證,再也不會亂嚼舌根。”
汲钘禎見他說得誠懇,他又是華陽宗弟子,哪里會真的怪罪他,連忙擺手道“無妨的,江道友是我姑姑的同門,日后說不定也是我的同門,我不會放在心上。”
“什么,她要拜入本宗,她不是散仙盟的人嗎?聽說她還是李墨延的貼身侍婢,深得李墨延寵信,怎么……”熟知她底細的一位女弟子一聽,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可是抬眼一看,汲妙正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無波無瀾的眸子仿佛深不見底,她突然就不敢再說了。
修士的耳目強,在場所有的弟子都聽見了她的嘀咕聲。
這讓汲钘禎很是尷尬。
“陳師妹有所不知。”終于逮到機會開口的吳泉瑛,一臉嚴肅的看著那陳姓女修道“往昔之事,非汲仙子所愿,而且汲仙子對本宗是有大功的,那些風言風語,陳師妹還是不要再提為好,免得傷了和氣。”
陳姓女修此刻也是后悔不迭,她一時嘴快,說出了心中的疑惑,被汲妙一看,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汲钘禎再怎么風流,那也是汲妙的同族。她生恐會得罪汲妙,一臉歉疚的向汲钘禎道了一次又一次的歉,反而把汲钘禎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這便是修真界的常態。
以實力為尊。
韓雁江帶著集合完畢的弟子,接連搗毀了散仙盟轄下的三大仙城資源點,正要向第四大仙城趕去,便接到了一張傳訊符。
看那符箓的品質,起碼達到了三階高級,這么高品質的傳訊符,能傳遞的距離也是非常遠的。
弟子們一看,便紛紛猜測著,可能是宗門發來的,說不定是有了什么好消息。
畢竟散仙盟損失了兩位筑基長老,這可是十分要命的事情,他們不相信會打擊不了散仙盟。
這一路弟子們可都在眼巴巴的等,等宗門讓他們收手回宗。
聽完了傳訊符中封存的聲音,韓雁江眉飛色舞道“本宗贏了!世族大宗和散仙盟已經一敗涂地,大半弟子都投靠了本宗,從此以后,云荒再也沒有世族大宗和散仙盟!”
“太好了!終于等到這一天了!”弟子們發出一陣陣歡呼,個個喜不自勝。
“那本宗豈不是要一下子多出好幾萬的煉氣弟子了?萬一他們有二心,本宗還是很危險啊。”有反應快的弟子憂心忡忡道。
“這個師侄就不用擔心了,本宗自有打算。雖說本宗接受他們投靠,但那些有二心的弟子,本宗會另外安排。云荒將來會有很多依附本宗的宗門和家族,此界秩序也會逐漸恢復到天地巨變之前的樣子。”
聽她這么一說,弟子們便徹底放下心來。
修真界就該有修真界的法度。
什么世族大宗、散仙盟,不過是一盤散沙,腐朽的管理方式,貪婪的高層嘴臉,用哄騙的方式建立的宗盟,怎么可能走得長遠。
經此一戰,華陽宗成了名幅其實的云荒霸主,在此后的很長時間之內,華陽宗都會是云荒第一大宗。
宗門的榮耀,讓身為華陽宗弟子的眾人都與有榮焉,恨不得立即回到華陽宗。
韓雁江也是歸心似箭,只可惜她一個人操縱飛舟,不能無休無止的飛行,總是飛上一兩日便要停下來休息個大半天才能繼續上路。
故而,等她們趕回華陽宗時,已過去了整整半個月。
十月中旬的華陽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