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恢復如初,汲妙也大感意外,她原本以為最起碼要一年半載的時間,還擔心自己會錯過云昭之行。
看來她的肉身自愈能力還是很強的。
這都要得益于她悟出的生命之樹,品相足夠優秀。
眼下汲妙才不過養生境初期,自愈力就如此不凡,等到了下一個境界,只怕更為驚人。
故而,汲妙傷勢一好轉,便趁著筑基丹還沒出爐,全心修煉合道經。
通過這段時間的沉眠,她發現了一個奇特的現象,似乎她的肉身一有損傷,生命之樹散發出的綠色光絲,便會較平時要密集許多,綠色光絲越多,肉身的修復能力便越強。
受了這一次傷,生命之樹反哺出的光絲大概是超過了一定的限度,汲妙總覺得,它比從前更加青翠碧綠了。
距離養生境中期,應該不遠。
這讓汲妙十分高興,修煉起來愈發癡迷。
同一時間,大業城某處不起眼的宅院中,有兩人一站一坐。
坐著的身披黑袍,年紀輕輕,站著的約四五十歲,不修邊幅,一幅糟老頭子的打扮。
也不知那年輕人說了什么,后者很是猶豫不訣。
年輕人也不逼他,自顧自品茶,足過了半盞茶的功夫,老者才心一橫,咬咬牙道“一切都聽易道友的。”
“這才對嘛。”年輕人放下茶盞,一臉愉悅道“本座的提議,對你和你那小舅子可都是天大的好事。只要你助本座除了汲妙那個小丫頭,她身上的那件超品法器,以及她名下的筑基丹,便都是你們的。
事成之后,你們大可離開云荒,自在逍遙去。以沈道友的煉丹術,便是到了云昭,也不怕找不到安身之所,說不定那顆筑基丹,還能助你小舅子成功筑基,怎么也比汲妙成為筑基修士,反過來滅殺你們要強。
你也別抱什么萬一,再動了敷衍本座的念頭。據本座打探來的消息,那小丫頭可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你的小舅子曾經還想在弟子小比時滅殺她,以她的性子,一旦讓她邁入筑基期,她還會給你那小舅子活路嗎?”
“易道友說的這些,沈某又何嘗不知。”老者臉色陰晴不定,顯然被戳破了心事,“倘若不是因為汲妙得了筑基丹,沈某還真不想離開華陽宗。
畢竟沈某也是華陽宗的元老,不管日后誰筑基,沈某的地位都不會動搖,而華陽宗眼下勢頭正盛,沈某繼續留在華陽宗,絕對比去云昭重新闖蕩要強得多。
但易道友所言,也確實是沈某心頭大患。——不是那該死的臭丫頭,沈某小舅子又怎會在小比中落敗,錯失了下一爐筑基丹?那臭丫頭也確實是天資極高,沈某實在不得不妨。為了沈某那小舅子,沈某也只有拼上一把了。”
“你能這么想就好。”年輕人露出一抹勝券在握的神情,“要對付汲妙和她那只靈寵,沈道友的實力到底還差了些,故而本座會先行進入這塊玉佩中。
沈道友只需將玉佩貼身攜帶,將本座一同帶入華陽宗,等時機一到,本座自會出手收拾她,你再替本座打個掩護,不要招來其他長老對本座圍追堵截,便萬事可成。”
老者看向他手中的一塊魚形玉佩,目中極為驚訝“芥子空間?”
年輕人漫不經心道“一處快坍塌的小洞天而已,和芥子空間可是差得遠了,本座也只能在玉佩中待個天,這天之內,本座身上的魔氣,玉佩可以完全遮掩住,但時間一長,魔氣便斂不住了。若非如此,本座又怎會找上沈道友,還非要沈道友將本座帶在身邊。”
老者將信將疑,見他不欲對此多言,也識趣的沒有追問,想了想道“不瞞易道友,沈某今日前來,還是頗費了一番嘴皮才得以脫身的。
個中原因,還是因為筑基丹。沈某和華陽宗其他兩位有些煉丹水平的長老,近日正在緊鑼密鼓的煉制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