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駱榮燁和楊如意的婚禮過去了十多天,這段時間的中原極為平靜,每個人都在修養生息,但楊廣卻不希望看到這樣的事情,因為他對于反叛軍的恨意極大,只不過自己女兒剛剛完婚,這段時間不好安排,但現在楊廣已經忍不住了。
今天的朝會上,楊廣把平叛的話題提了出來,低下的人都在議論紛紛,而駱榮燁則興致缺缺地打著哈欠。
“夠了,朕要你們想辦法,而不是在這里吵鬧,宇文將軍,你可有對策?”楊廣怒吼了一聲后看向宇文化及。
駱榮燁被楊廣的怒吼嚇了一跳,然后也看向宇文化及,對于這個在原本歷史上反叛殺死楊廣的人,駱榮燁一直抱有戒心,甚至特地安排人日夜觀察,生怕宇文化及會跟歷史上一樣,殺死楊廣后立楊廣的兒子為帝。
“末將認為應該先派遣大軍鎮壓梁州的叛軍,做到殺雞儆猴的作用,作為第一支起兵造反的叛軍,陛下應該先對他們下手”宇文化及說道。
“梁州的叛軍占據梁州后就再無作為,反而其他叛軍還在不斷向洛陽逼近,宇文將軍莫不是還不知情?這個時候還派遣大軍去梁州,帝都怎么辦?”駱榮燁這時不得不站出來說道。
梁州的叛軍是自己手下,駱榮燁自然不想他們第一個被針對,所以之前特意傳信給楊旭,讓楊旭安心在梁州發展,不要在對外擴張,同時也造出一個安于現狀的假象。
“哼,一個叛軍的養子有什么資格在這里說話?雖然你在高句麗取得了累累戰功,但你如今在軍中沒有半點職位,又有什么資格妄議軍事?”宇文化及氣憤地說道。
駱榮燁現在的身份很尷尬,李淵是叛軍之一,而駱榮燁又是他的養子,之前在高句麗雖然立下了不少戰功,但楊廣并沒有因此給駱榮燁加官封侯,而是讓駱榮燁娶了如意公主,掛著一個駙馬都尉的閑職。
“下官覺得,只要是為了大隋,誰都可以各抒己見,決定權在于陛下,難道宇文將軍想要獨攬軍隊的大權?容不得別人提一點建議?”駱榮燁高聲喊道。
隨著駱榮燁的話,低下的官員又再次議論起來,宇文化及的臉色變得紅漲,顯然被駱榮燁氣得不輕,但駱榮燁的話實在太過于誅心了,在楊廣面前說他想要獨攬軍隊大權,這等于說他想要謀反啊。
“陛下明鑒,末將并沒有這層意思”宇文化及急忙跪下說道。
“好了,駱愛卿的帶兵才能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如果不是國內叛軍囂張,如今高句麗已經成為大隋的領土了,朕還是相信他的,諸愛卿莫要找拿他的身份說事,還有宇文將軍,朕也是相信你的”楊廣緩緩開口道。
在這里楊廣并不會給駱榮燁行方便,所有人在這里都是一視同仁,但楊廣卻暗自留下了心眼,楊廣并不是不懂軍事的人,相反他還是個奇才,打高句麗之所以失敗兩次是想要削弱關隴世家,在這之前打吐谷渾和突厥,哪次不是大勝而歸。
宇文化及的提議看似合理,但也正如駱榮燁所說的一樣,其他叛軍正不斷逼近洛陽,這個時候還去打安于現狀的梁州,宇文化及怕不是腦子被門夾了,如果不是那就是另有所圖。
“末將還是堅持先鎮壓梁州,其他叛軍比之梁州不過是跳梁小丑罷了”宇文化及說道。
“跳梁小丑?跳梁小丑也能把隋軍打得節節敗退,宇文將軍是在嘲諷我們隋軍無能還是嘲笑自己無能?”駱榮燁嘲笑道。
“無知小兒,別以為打了幾場勝仗就可以在這里胡亂發言,我大隋的軍隊自然是常勝之軍,之前是叛亂太多才無心顧及”宇文化及憤怒道。
“好了,朕決定了,先清除洛陽附近的叛軍,待這些叛軍清理完了就集結大軍,挺進梁州,之后便是收復被其他叛軍占據的土地”楊廣制止了駱榮燁和宇文化及的爭吵說道。
楊廣一錘定音,決定了往后的方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