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蒂芬愣住了,隨后用解釋性星口吻對巴拉里說道“您要知道,人在極度恐懼的時候就會產(chǎn)生幻覺……”
“不是的!”巴拉里打斷了阿斯蒂芬,如同要把胸中的怨氣傾瀉而出一般吼叫著“我沒有騙你!她真的可以從畫里走出來,如果不是大家都知道我們的家規(guī),不然我早就把它扔掉了!”
“哦,原來如此,是因為你的家規(guī)嗎?”阿斯蒂芬雖然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但是還是裝模作樣地點頭附和道。
“沒錯,成品的畫只能賣掉,如果不是這該死的家規(guī),如果不是這該死的!”巴拉里說著,便轉(zhuǎn)向阿斯蒂芬,抓住他的肩膀搖晃著,用真誠又急切的口吻對他說道“要不這樣,我把它一茲諾賣給你,只賣一茲諾!”
所謂茲諾,就是最低級的貨幣,雖然現(xiàn)在經(jīng)濟景氣了不少,一茲諾還是連一餐的面粉都換不到。
“你不想要的東西,就不要往我身上倒垃圾!你還好意思要錢!”阿斯蒂芬退了一把巴拉里,這家伙雖然胖,但是力氣卻不小,阿斯蒂芬完全沒有推動他分毫。
“嘿!”伴隨著一聲沒有感情輕喝,巴拉里被珍一腳踢中側(cè)臉,如同皮球一般在地上滾動,最后撞在了墻壁上。阿斯蒂芬感覺整個房間都在搖晃,房子里飄蕩著因為撞擊而落下的塵土。
“剛才那個‘嘿!’是怎么回事,你在裝可愛嗎?明明二十多唔……”阿斯蒂芬還未說完,便被珍單手堵住了嘴巴。
“巴拉里大人,就算我家小少爺稍微有些可愛,也請你控制一下自己的,他是有未婚妻的人,婚前發(fā)生關(guān)系對羅蘭家的聲譽可不好。”珍用指尖彈了彈她的臂鎧,發(fā)出了清脆的鐵器聲“還是說,你想嘗嘗這個?”
「婚后難道你就不救我了嗎?」阿斯蒂芬喊著,但是被捂住嘴只有嗚嗚嗚的聲音。
“不,不是的!”巴拉里如同一個失真的復(fù)讀機,阿斯蒂芬聽他說這句話已經(jīng)很多次了。巴拉里捂住嘴,鮮血從嘴里流出,聲音含糊不清。
“走吧,奧利少爺。”阿斯蒂芬被珍拉著,向大門走去。“雖然我喜歡清凈的地方,但是聒噪的人會毀了這里的。”
雖然以這樣的方式退場并不符合阿斯蒂芬的想法,不過能拜托那個煩人的蒼蠅倒是令他欣喜,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會再接近這里的。
……
出了大門,阿斯蒂芬和珍都愣住了,在這棟宅邸的不遠處,本應(yīng)停靠的馬車不見了。這是從未發(fā)生過的事情,對于這種無法確定時間的行程,車夫應(yīng)該會一直在原地等待著,直到事情完全結(jié)束。
「出意外了!」二人不約而同地想到,珍的臂鎧發(fā)出了機械接合的聲音,阿斯蒂芬則同時發(fā)動了數(shù)種探測魔法。
敵人到底是誰?諾頓已經(jīng)被殺死了,連靈魂都被阿斯蒂芬親手毀滅了,難道諾頓的殘黨嗎?那個把諾頓的遺產(chǎn)分發(fā)出去的神秘人。也只有這個可能了!
“看來對方是不想讓我們走啊,務(wù)必小心!”阿斯蒂芬透過魔法感覺到,珍也默默地點了點頭。
……
…………
兩人在宅邸門口站了數(shù)分鐘,但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也什么都沒有探測到。
“可能……車夫有事情先回了?”阿斯蒂芬率先打破了尷尬的氣氛,對珍說道。
珍走到本來停靠馬車的地方,稍微檢查了一下說道“確實,想要在這么近的距離,悄無聲息地襲擊一個人也不容易,況且地面也沒有任何奇怪的痕跡。”
阿斯蒂芬跟著珍說道“周圍的人群也沒有任何變化,如果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應(yīng)該多少會有人圍觀才是。”
珍嘆了口氣說道“啊,看來只能找人拉我們回去了,今天我穿的可是禮服啊,下面還有高高的鞋跟,我可不想走回去。”
“唉?”阿斯蒂芬掃視了一下,珍手臂上的臂鎧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