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空間,破敗的密室,早已荒廢多年。厚重的灰塵在地面上堆積著,連蜘蛛網都破敗不堪。這里是無人問津的絕境,任何生命都不會落腳的荒野——本該如此。
一位年輕的女子踏入了這片廢墟,盡管她的腳步異常的輕,但急促的步伐還是帶起一陣陣灰塵。帶著些許的儀式感,她輕輕地推開了塵封的大門,厚重的門扉帶著成塊的塵土落下,女子迅速地后退生怕骯臟的灰塵染臟了自己的裙擺。
伴隨著大門發出吱呀呀的哀嚎,它的內部也漸漸顯露了出來。沒有任何的意外,這里是比外面更為臟亂的地方,不,并非是因為時間,而且從一開始,這里就已經無比骯臟了,這一點女子也心知肚明,這里本就應該這樣骯臟。
女子輕輕把銀色的短發撥到耳后,沒有任何猶豫地踏入了其中,地面凹凸不平,女子也深知這每一處凹陷,每一個裂口都代表著什么。暗紅的地面,是鮮血浸泡而成的,這是當然,因為沒有任何人愿意去清洗它,畢竟這里每天都會流下能覆蓋整個地面的血液。一道道的裂痕,當然是刃物,單手片刃、雙手重劍、花劍、雙劍、匕首,甚至是某個蠢貨的手骨,這一切都有可能。
與其說是密室,倒不如說這里是屠宰場,而這位女子,則是這里的一員,最優秀一員。所謂的最優秀,同時也是代表著她是最冷酷、最殘忍、最效率的,也可以說,是最擅長奪走他人性命的一員。女子輕輕點亮了手中的蒸汽燈,昏黃的燈光灑滿了整間密室,同時也照映出了她姣好的面容,盡管如此,那面孔就如同死去了一般,沒有任何起伏,也看不到什么感情,宛如一具美麗的面具。
女子繼續前進著,走到了密室的深處,在一面墻前停了下來,那上面用刀刃刻著一句句惡毒的話語,透過這些詛咒與謾罵,則是一個代號和簡單的畫像。
13,極為不詳的數字,僅僅是存在就是一種詛咒,講究的舊貴族甚至會跳過這個數字,但是對女子而言,這卻一度是自己生存的意義。
……
“你是說,你要請假嗎?”阿斯蒂芬坐在窗邊看著書,頭也不抬地問道。
“是的,時間還不確定,但是我確實想要休息一陣子。”珍依然保持著撲克臉,用一如既往的冷淡語氣說著。
“這不是很好嘛。”阿斯蒂芬把書合上,認真地看著珍說道“諾頓的遺產已經完全解決了,那些犯罪者們統統被抓了起來,而且我也有溫蒂可以幫我處理一些事件,你確實可以休息一陣子了。”
“唉?您是說,因為有溫蒂那貧瘠的身體安慰您,所以就不需要我了嗎?您真是一位出色的渣男呢。”
“誰都沒有這么說過吧!”阿斯蒂芬差點從窗戶上蹦下來,無論過了多久他都無法習慣珍的毒舌,如果她要休息一陣子,那么自己也能享受一陣清靜的時光了。“算了,你想休息就休息吧,赫德佛老爹你不用說,他也會放你休假吧,你就安心地享受假期吧。”
“那就謝謝您的好意了。”珍說完,便退出了房間,把門關上后離開了。
“唔?就這么出去了?”阿斯蒂芬有些吃驚,珍竟然就真的乖乖離開了,按照她的性子,應該會再說些什么才對。
阿斯蒂芬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珍本身就是一個異常的人,就算做出什么蠢事,都也是正常運轉。
“那恭喜了咯,溫蒂,你正式上位了。”阿斯蒂芬對一旁坐在椅子上看書的溫蒂說著,不過并沒有得到任何回復。
“好吧好吧,你看書比我都要認真。”阿斯蒂芬瞅了一眼,那本書自己早已看過,是記錄歷史的書籍,對溫蒂來講,應該也是陌生的過去。
那么接下來,自己應該做什么呢?阿斯蒂芬長嘆了一口氣,正如他對珍說的,怪異的委托已經變少了,諾頓的遺產也全部都清理干凈了,宅子里的書籍也都看了個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