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君溟!
竟然戲弄她!
家族之仇,滅族之恨在她心頭盤旋。
這君溟竟然還假裝仙玄門的弟子欺騙她!
北月瞪著猩紅的眼,咬牙切齒,是愈發嫉恨!
她挽起右手手臂袖子,將纏繞在上邊的極寒箬綾粗魯的給拉了下來。
“咻!”
箬綾現身,甚感不悅:“你這么粗魯做什么?”
北月的雙眼狠狠的盯著小丫頭,她問:“極寒箬綾不是冰域之中傳送陣眼的法器?”那模樣十分認真嚴肅。
箬綾皺眉,她不過就是斥責了一下她的粗魯行為,這道極為嚴肅的認真而可怕的目光是怎么回事!
搖了搖頭,她身子往后縮了縮,然后道:“我不是。我可是有靈法器,怎么可能會去守那區區傳送陣呢。”
“本姑娘鎮壓的可是極為霸道的血命禁陣法陣!”
“那認主考驗之中你不是見識過那妖變血霧的威力了嗎?”
箬綾緩緩說道。
是啊……顧北月聽了這句話,感覺腦子像是被人拿木棍重重敲了一下,眼前白點黑點閃爍著,一陣眩暈猛然襲來!
鎮壓黑暗圣君的……法器!?
她被君溟給誆騙了!
好半晌,北月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可還有事?”箬綾問。
認主考驗對她的消耗也是極大的,她也尚在沉睡恢復當中,卻被顧北月那猛烈一扯,都把她扯痛了。箬綾看著她十分不悅的樣子,也是強壓下了想罵人的脾氣。
顧北月的手狠狠的攥著被子,咬牙低語,“沒有。”
箬綾瞬間回化成柔緞,纏在北月的右手手臂上,并言道:“我尚在恢復當中,若不是性命攸關的時候,不要叫我。”
北月不語,她現在完全被仇恨與憤怒給遮蔽了雙眼,胸口的位置在劇烈的起伏著,整個人完全冷靜不下來。
君溟!
竟然騙她!!!
該死的!
一眼看出她,修為全無弱小好欺,戲弄她!?
北月的心里對黑暗圣殿的痛恨越發強烈。
銀月教!黑暗圣殿!給本姑娘等著!
北月在心底暗暗立誓一定要解除身上的劫火烙印詛咒,然后努力修煉,以后定要將黑暗圣殿的勢力滅盡!
*
小竇離開后……
心里擔憂著玄機掌門,想知曉他身上的毒被逼出來沒有,實在不放心,便往仙玄門玄陽宮奔去。
至玄陽宮時,小竇碰巧遇上正從里邊出來的六長老蕭乾道。
她平穩落地,小跑一段路迎了上去。
“見過六長老。”小竇雙手抱拳微微躬身,恭敬行禮,溫聲道。
“嗯。”六長老蕭乾道微微頷首。
尹小竇:“見六長老如此行色匆匆,可是碰上了什么要事?”
“小竇真是聰明伶俐,老夫的確是身有要事。”六長老點頭,他接著笑說道:“此要事便是動身前往黑伏山去將七長老給接回宗門。”六長老微笑說道。
小竇那緊張的聽到拜月長老要回來了,神色之中溢出一絲歡喜,她抬手輕觸唇瓣激動道:“真的!?”
那拜月長老豈不是今天就能回來了!?
真是太好了!
“那……那玄機掌門沒事吧。”放下小手,小竇斂了幾分激動,她擔憂的問道。
話音剛落,身后驀然傳來兩道破風聲。
小竇回身,只見尹滄瀾帶著那傻乎乎的大姐卿舞正朝他們這邊來了。
“小竇,到玄陽殿你怎么不叫上我們,自己一個人跑這兒來了呢。”尹卿舞,快步上前,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