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
眼前這兩人怎會連一絲興奮之色都不顯露?
尹卿舞不明白,望著他們那平靜往前邁步的背影,暗暗低頭,就覺得小竇跟滄瀾大哥都是不想理自己了,心頭頓時升起一股失落感。
離卿舞不遠,在前邊走著的尹滄瀾似乎感覺到了身后之人的不對勁。
他感覺到后方似乎有一股失落在飄拂著,用眸光往后一瞥,果真注意到了卿舞那稍低落的神色。
尹滄瀾回過頭去,輕抬眸沖身后之人回了句:“高興自然是高興,但此時是去玄陽殿觀掌門情況,卿舞丫頭若是安靜些可能會更討人喜歡,此地不宜喧嘩。”
小竇覺得滄瀾大哥說得在理,“就是,卿舞大姐,現在是去玄陽殿,你別吵吵!”她壓著聲音低低嗔罵道。
卿舞愣神。
對啊……一時之間被興奮沖昏了頭腦,激動過了頭,失了方寸。
兩人的話,似乎點醒了尹卿舞,她咬著唇,道:“哦,知曉了?!?
原來他們不是不想理自己啊,這時她心里恢復一絲平靜,走路步伐也跟著快了幾分。
三人也相繼進入了玄陽殿之中。
*
午時三刻——
與仙玄門的晴明之空不同,此刻的綾都正處于暴雨之中。
這暴雨之中的綾都城中少了些往日人群熙攘的熱鬧……
那藏于綾都城中的暗流似乎已經開始產生劇烈的波動,而這一波動的觸發者,則是仍身處仙玄門的顧北月。
雨中的綾都城是暴躁的,成片的烏云遮蔽了日光,天空像裂開了無數道口子般,巨大的水流自空中狂泄而下淹沒了街道。
狂風暴掠而過,裹挾著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的打落在屋檐上,還有那道道霹靂閃電獵獵生響。
此刻的子書府內——
正堂之上,一粒光珠高懸,照得一片敞亮。
子書容炘端坐正中,其兩側分別又坐了兩個人,另有家丁、丫鬟低眉而站,其氣氛詭異反常喻之劍拔弩張亦不為過。
所來客人,觀其神色,知有一人眉眼之中含著慍怒,?另藏有兇光,注視著子書容炘的目光十分嚴肅,那模樣顯然是有問責之勢。
子書府里的下人們感覺著這詭異微妙的氣氛,想到來者身份亦是不簡單嚇得將身子躬起。
一個小丫鬟顫抖著,緩緩的將茶水端到右邊客座上的客人面前。
那人板著臉,還一臉不善。
水杯在抖,里邊的水也在往上跳動著,端水的小丫鬟整個人低著頭,把茶遞過去,完全不敢抬頭。
“哼!”只見那人悶哼一聲,憤然甩袖。
“砰……咔!”一聲響,他眼前的茶杯側飛而出,乍然碎裂成塊。
氣惱起身,右邊客座上的人沖子書容炘甩出一記眼殺。
端茶丫鬟被那甩飛茶杯的人那劇烈的玄力氣壓壓彎了腰,步子止不住的往后踉蹌。
手里的茶杯忽然飛出,那滾燙的水濺出,潑了她一身。
子書容炘見此,連忙起身拉了那小丫鬟一把,“退下吧。”他道。
“哦哦……哦”那丫鬟嚇得臉色煞白,點頭如搗蒜,帶著一身冷汗,連忙退離!
子書容炘望著丫鬟離開才將身子轉了回來。他面色平靜紅潤,饒是那客人對他露出那極度憤恨的樣子,也沒能在他那張臉上掀起絲毫波瀾。
只見他彎下腰來,輕輕的撿起地上那濕嗒嗒的茶杯碎片,拿在手上細看,另一只手輕輕擦過那鋒利的碎片刃處。
那嘴角處添了一抹笑,似有似無,只聽他平靜而說:“南宮墨染,做任何事都得講究證據。黑暗圣殿擄走了顧北月,老夫有什么辦法?如今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