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座上的客人見狀,一瞬間,他從座位上直起夾在二人中間,兩只手抬起硬是將南宮墨染和子書容炘隔開來,防止二人再生沖突。
南宮墨染整個人情緒很暴躁,身子往前推,還想再給對面的子書容炘來上兩拳!
“夏侯淵莫,你在做什么!!”南宮墨染推了推夏侯淵莫的手,他怒吼道。
夏侯淵莫看了兩人一眼,也跟著大喊一聲:“都冷靜下來,老兄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啊!”
這暴躁的雨天果真事多。夏侯淵莫望著天空傾盆而下的雨暗想。
“呵,可有人已經動手了,淵莫啊,我這不回敬他,恐怕有些不妥吧。”子書容炘目光如炬,望著南宮墨染的眼神略帶不善。
夏侯淵莫知曉,墨染這廝再如此鬧下去,子書容炘怕是又要動手了。
上次在北境城中墨染為了搶顧北月,他已經受過一次傷了,而且世族間的裂痕也見增。
這次若再打起來更是會讓各世家間的嫌隙變得巨大,如此一來,便會讓黑暗圣殿那幫殘黨有機可乘!
他身為夏侯一脈的當世家主,自然也極為清楚子書氏族在所有世家之中勢力,他們也因此占了最為富庶的東南之境。
與顧氏的為人平和善良不同,子書氏這一代的家主——子書容炘,表面上平靜淡泊,但背后可以說是十分自私而強勢,在他的帶領下近三千年來的子書府的勢力擴張也是十分快速。
照理說護著一個人應當是沒有問題的,如此想來,北月丫頭被人擄走之事墨染懷疑倒也是在情理之中。
而他心中對子書一脈亦是有所不滿,只是不曾表露,況且天玄大陸局勢暗地里也是緊張得很,墨染這魯莽的舉動很有可能引起氏族紛爭。
此舉,顯然是不太明智的。
只見夏侯淵莫沖著子書容炘連連擺手,道:“容炘兄,四大世家缺了顧氏,墨染也是一時著急嘛,我們的往日情分不能就因為這爭吵而丟了啊!”
夏侯淵莫這一說,南宮墨染站不住了,他無奈說道:“淵莫老兄,北城已經死了,那丫頭身世孤苦,我便視她若女,若他真是念及世家情分,怎會做出那般霸道搶走丫頭以及傷吾之舉!。”話語間還有些憤憤然。
夏侯淵莫將頭側向南宮墨染,朝他皺眉,一臉嚴肅,暗示他不要沖動。
南宮墨染卻假裝沒看見,看不懂!
“你別攔我,我今天定要好好教訓這個目中無人的臭老頭。”這時,他的眼珠子瞪得老大,那態勢簡直要將對面的子書容炘給瞪出個窟窿來!
子書容炘一把揩掉了嘴角邊流出的血,他笑語:“我說南宮家主,看著夏侯兄在努力講和的份上,你揍掉老夫牙齒的那一拳老夫可以不與你計較了,只是凡事得講證據,你也不能如此冤枉老夫!”
子書容炘講完,輕拂袖欲轉身。
“子書容炘,別以為,你背地里的心思如何真當我等不知曉?你要證據!?”
“我看倒是不必了!”
南宮墨染是盯著子書容炘那張平靜卻異常陰沉的嘴臉,是越看越氣!哪怕是有人想要阻止,他還是很想動手往子書臭老頭的臉上再來上兩拳!
銀月教聯合黑暗圣殿制造血屠讓北境生靈涂炭,顧家子弟除了顧北月更是死絕了。
當他得知此事,已經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一知曉,他立馬便從西南之境趕回,帶著南宮一脈的人前往北境。
待他到達那時,子書容炘跟夏侯淵莫皆在。
三大世家的人在顧府搜索,望著那斷壁殘垣,黑焰毀盡了一切。
可最終他們卻在灰燼中尋到了尚存一絲氣息的顧北月。
黑焰焚而不毀,如此倒是詭異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