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茹與葛慶中見到那執著的身影,停下了上前的腳步,怔怔良久,場中宇文浩雙眼不可視物,憑感覺摸索到了武青婉身旁。
盤膝而坐的武青婉木訥的雙眼慢慢匯聚,最后凝成一點靈動起來,恢復意識的武青婉雙眼之中居然有八卦虛影,那是宇文浩道意的呈現。
兩人坐在原地足有一柱香時間,武青婉艱難的轉了轉脖子,見到身邊的宇文浩,眼中露出淡淡的喜悅。
葛慶中見此單手一揮,二人沉沉睡去,宇文浩感受到武青婉蘇醒之后緊皺的眉頭緩緩松開,整個人緩緩睡去,二人這一睡便是一天兩夜。
葛慶中與許晚茹輪流守護,宇文浩二人仿佛有默契一般,這日太陽初升,二人雙雙醒了過來。
宇文浩只是道意受損,其有龍脈守護根基渾厚,并未跌落陣法宗師后期境界,但道意受傷的宇文浩短時間內不好與人交手。
另一邊武青婉蘇醒,慢慢恢復了意識,其道意盡失,一身修為盡去,但武青婉雙眼中卻滿是幸福。
連日來葛慶中以真力為武青婉梳理血氣,醒來后,武青婉短暫的適應便與常人無異。二人起身相視,武青婉猛然發現宇文浩雙目瞳孔渙散。
武青婉起身走到身邊,雙手撫著宇文浩的臉頰,凝視良久開口道“浩哥哥你為什么這么傻?”
宇文浩伸手撫了撫武青婉的青絲,將其抱在懷中并未多言,武青婉擦干了眼淚,反手緊緊抱住了宇文浩。
二人相擁良久起身出了房間,宇文浩讓人在宇文述所居旁邊砌一間草廬,扎上籬笆墻,在大嫂陳思瑤的見證之下,自此乾元山莊之中多了一對你耕田來我織布的夫婦。
宇文浩醒后莊中之后松了口氣,各自散去,乾元山莊隱世不出,只有幾名核心人員知道宇文浩的情況。
平日許晚茹和宇文昭儀成了籬笆院里的常客。“姑姑,今日你親自下廚啊?”院中許晚茹高興叫嚷道。
隨后其拉著宇文昭儀一起跑向了廚房,仿佛農家小妹一般。
一邊宇浩坐在院中搓著麻繩,其雙目雖盲,但是其感知未失,經過一段時間適應,幾與常人無異。
宇文浩聽到兩人的聲音,滿臉慈祥之色道“你兩可別幫倒忙搗亂。”
院中溫情無限,在宇文浩的教導之下,武青婉準備了餡料與面皮,眾人在院中包起了餃子,宇文浩在一旁搓農用的麻繩并未參與。
“宇文兄我知你受傷在先,備齊靈藥特來拜見,不知宇文兄可肯賜教。”山莊外一道聲音遠隔數里清晰的傳到了眾人耳中。
本來其樂融融的幾人聽到門外言語,手下工作一頓,乾元山莊本來平靜的生活隱隱被這聲音打破。
正在搓繩的宇文浩,聽到門外言語,手中麻繩扔出,那麻繩仿佛無窮無盡一般,引動天地之力,橫跨天際。
“司徒兄一路奔波,光臨寒舍讓寒舍蓬蓽生輝。”見到那橫貫天宇的天路,司徒劍眼中精光閃耀,邁步登天梯而上。
見到宇文浩出手,乾元山莊眾人松了口氣,半空之中司徒劍飄飄欲仙,一身浩然之氣,一步數丈,不一會便到了籬笆院前。
宇文浩放下了手中搓動的麻繩,起身打開了院門,見到宇文浩的動作和場中正在包餃子的三人。
司徒劍腳步一頓,隨后笑道“數日不見,宇文兄居然放下是是非非,隱居于此真讓在下羨慕。”
“司徒兄乃當今重臣,今日造訪我乾元山莊,莫非不怕楊廣怪罪么?”
“陛下乃是開明君主,怎會為此小事為難于我,而且我此番只是以個人身份前來看望宇文兄。”面對宇文浩的問話,司徒劍笑著回答道。
宇文浩并未多言,將司徒劍請進了院中開口道“剛好青婉在準備午飯,今日你有口福了。”
二人只是立場不同,本身并無仇怨,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