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仙人說,修煉一途乃是與天爭命數,與道爭機緣。靈根是身體與天地溝通的橋梁,人生于天地間,想要身軀澄澈純凈何其難也。所以天下的純靈根修士少之又少,這些人無不是受天道眷顧之人。又有云,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天道缺一。天地間幾乎無人可以五行圓滿。而這些五行圓滿的存在,又無不是受天道妒忌之人。
純靈根修士天生受天地眷顧,修行一日千里,由于自身純粹,使得使用出來的術法也是威力巨大。
而對于五行靈根來說,天生受到天地壓制。不止是修煉難度巨大,由于自身靈根受限,雖然可以使用所有屬性的術法,卻都只能有純靈根修士的一成威力。另外,在東火陽州甚至是整個玄九大陸,沒有一本可供五行靈根修煉的功法,仿佛是受到天道制約,五行靈根天生便不該存在于世上。東火陽州自有記載以來從無五行靈根可以跨入明臺境。
黑發老者思緒萬千,絲毫沒有再去看場上的眾人。
不一會,她的面前便走來一位青衣少女。少女很是緊張,玲瓏小手緊緊的攥住自己的衣角。雖然平常她也是大大咧咧的,但畢竟她也只是一個出身于一個小小山村的小丫頭。她正是李曉雅。
李曉雅緩緩走到測靈珠前,又是將雙手在衣襟上狠狠地一擦。仿佛是怕自己的汗水弄濕了靈珠惹惱了仙師。旋即她緩緩地將手掌貼附在測靈珠上。
剎那間之間以靈珠為中心三尺以內靈氣被抽取一空,隨即測靈珠上緩緩升騰起一大片藍色霧氣,如一片藍色海洋翻滾拍擊。
兩名青衣少年一時間驚訝出聲,“純水靈根。真的是純水靈根!”
隨后場上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匯聚到這異象之上。藍色的霧氣海洋波譎云詭,并無一絲雜色,即使無人提醒,也足以讓人知曉它的不同凡響。
黑發老者劉鹿山聽到“純水靈根”一愣,睜眼間看到這藍色霧海一時間也是百感交集。
廣場上的所有目光都凝聚向這一個方向,有感慨,有嫉妒,有崇拜,有痛惜……甚至有一絲無人發現的貪婪,仿佛是一個口味刁鉆的食客在看待美食。
李曉雅一時間也是手足無措,她下意識的轉頭看向李墨染。他發現李墨染的臉上也是微微有一絲錯愕,隨即便是釋然,更多的是欣慰。李曉雅這才覺得稍稍有些安心。隨即轉過頭,發現黑發老人劉鹿山已經走到了她身邊,嚇得她慌忙收回手,所有異象頓時消散無蹤。
黑發老人劉鹿山仿佛是怕嚇著小姑涼,用力擠出了一個自認為和藹可親的笑容。這不笑還好,一笑起來枯槁的臉上滿是褶皺,再加上嘴角這一條夸張的弧線,在小姑涼看來簡直就是活見鬼。嚇得小姑涼慌忙退后好幾步。
老人的笑容也是一僵,只好轉過頭看向另一邊站立的花白老者洪天。洪天此時仿佛仍沒有從方才的異象中回過神來,眼神中百感交集,似乎有悔恨,有憤懣,更多的是無奈。看到黑發老者望向他,先是微微一愣,再看向小女孩的表情,瞬間便明白了一切。頓覺解氣又好笑,心中暗暗腹誹,你這老家伙也有今天啊。
花白老者面帶笑意緩緩走上前來,彎下腰對著李曉雅問道:“小姑涼,你叫什么名字。”
李曉雅抬起頭看了眼花白老者,旋即又立馬低下頭,仍是雙手攥著衣角。只是輕輕地說了句:“我……我叫李曉雅。”
花白老者不以為意,仿佛怕嚇著孩子,又蹲下了身。隨即又是面帶慈祥笑意,緩緩問道:“曉雅,你可愿意拜我為師?”
話剛說完,旁邊的黑發老人不愿意了,重重地冷哼了一聲,語氣帶有些許警告意味地提醒道:“洪老鬼,可別忘了門主剛剛說的話。”
花白老者洪天笑臉一僵,頓時泄氣。緩了緩還是對著李曉雅輕輕說道:“曉雅啊,你不用怕。剛剛的話就當我沒說,以后你就是我們門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