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門關閉的一剎那,我終于想起了是哪里不對勁了雖然八門金鎖陣有名無實,但從瞎子剛剛的話來看,這陣法還是變換的,也就是說這中央墓室的穹頂是動的,由此來看,我們剛剛第一次進入時的生門,已然不同于進入暗門后再出來時的生門,簡言之,生門的位置是不定的,這樣的話,怎么能根據生門來辨認墓室結構圖上所標識的出口方向呢!越想越不對勁,我慌忙拿起狼眼照向耳室內,果不其然,一樣的陳設,一樣的壁畫,根本沒有出口的影子,我連忙將自己的想法告知了眾人,眾人聽后恍然大悟,隨后便是五味雜陳。
“小,小少爺,以您的意思,我們就找不到出口了?”三兒顫抖的聲音夾雜著哭腔,我知道這家伙可能又要落淚了,于是趕忙安慰他到“那倒不是,我們只是沒有找到正確的出口而已,眼下八個暗門一一試過去的話,我們照樣也能出去。”我的安慰奏效了,三兒果然截住了哭的欲望,吸了吸鼻子,沉默了下來。
“如小少爺所說,眼下可能只有此辦法了,”瞎子無奈搖頭,“嗯?不好。”瞎子突然大叫一聲,不出意料,又嚇了我一跳。
“不是,你又怎么啦,一驚一乍的?”我沒好氣的說到。
“死門,死門”
“我知道這是死門,但和你說的一樣,這好像還真是個疑陣,有理無力,我剛剛四處查看了一下,這里和其他的耳室一樣”我正說著,忽聽到一陣細細碎碎的聲音響起,那種聲音很像是老鼠磨牙的聲音,由于聲音太小我實在是無法辨別聲音來源的方向,本以為聲音一會便會消失,卻未曾想到原來細小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大的像指甲剮蹭地板所發出的聲音,隨著音量漸漸增大,我也終于是找到了聲音的來源——中央的巨罐。
林黎猛的自袖間甩出了一把匕首,瞬間閃現在我身前,一股沒來由的安全感,莫名其妙的升起,“怎么了?”
“待會有什么變動,立刻跑。”
“我”我還想辯駁兩句,林黎卻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于是四人一齊安靜了下來,巨大的聲響出人意料的緩緩消失了,就當我們以為虛驚一場時,聲音卻又猛的出現,隨即“啪”陶罐破裂的聲音響起,我看到中間一個巨形陶罐裂開了一道縫隙,暗綠色的粘稠液體流了出來,一瞬間,一股腥臭的味道充斥了整個墓室,我差點沒直接暈了過去,趕忙捂住鼻子,再看其他人也沒好到哪去,一個個皆是捂鼻,三兒沒頂住,開始干嘔起來,唯有林黎,護在我的身前,全然沒有半點的意思。
陶罐的裂痕逐漸增大,終于,一聲巨響,一個陶罐炸裂開來,露出里面的東西,我細細看去,那是一個人形的家伙,除了有人形特征外,其他什么也看不出,初步猜測那是一具在液體中泡了很久的人體,顯然已經高度腐敗,我就這樣淡淡的看著那具“人體”,對于一個初次下墓的人來說,敢于這樣直面墓里的“東西”,可以說是件很了不起的事了,畢竟旁邊的三兒已經要尿褲子了,正當我打量著罐子里爬出來的東西的時候,我分明看到,那東西的手臂緩緩的動了起來,原本遍布全身的黏膩的汁液似是在一瞬間風化,附著在了那東西的身上,而后一團團綠毛從裸露著僅存的皮肉里冒出,看到眼前的景象我起也開始干嘔了起來。
“這是,綠毛藥粽,趕緊跑。”
瞎子招呼起來,但此刻我的腿好像灌了鉛,全然邁不動步子,一旁的三兒,更是嚇得抽搐起來,眼看著那綠毛粽子向我們撲了過來,身前的林黎似離弦的箭,直接射了出去,眼見著,他那袖間的利刃一劍封喉,刺穿了粽子的脖子,但這一重擊似是沒有什么作用,綠毛粽子向林黎的手臂抓去,一瞬間,林黎的手臂猛的后縮,飛起一腳,直踹向粽子的面門,直接將后者踹飛了出去。
“趕緊走!”林黎利用這個間隙,連忙向我喊到,不知為何這一句話十分有效的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