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上課同學(xué)們才陸陸續(xù)續(xù)的回到了教室。
小胖子唐三邵一坐下就回頭湊到王建國面前問道“建國哥,李天佑可說了,你小時候跟他在孤兒院一起練過廣播體操。”
“上次我見你打架時候用的招式也越想越像廣播體操,你這廣播體操的奧義都教李天佑了,咱倆這關(guān)系你是不是也給我點播點播啊?”
唐三邵話剛說完李健仁也附和道“對啊!建國,以咱們的情誼,不教教咱們是不是說不過去?”
王建國虛著眼睛看了兩人一眼,慢慢回道“李天佑是個傻子,你們也是么?他的話你們也信,你們是不是腦子壞了?”
唐三邵臉色一正,擺出一副說教的模樣說道“哎!建國哥,你說這話就有些不對了,咱們看人不要老帶著有色眼鏡嘛!”
“咱們是唯物主義價值觀下成長起來的新一代,說話做事看問題要尊重事實。”
“李天佑同學(xué)以前做事情卻是有些特立獨行,但現(xiàn)在看來那也是他對廣播體操事業(yè)的熱情嘛!”
“咱們要多看看他好的方面,成功的方面,不要揪著人家的小毛病不放嘛!”
李健仁也接過話茬子說道“是啊,建國,你看以前你說李天佑是傻子我們沒意見,那是因為他做的事情的確有些傻。”
“但是人家成功了,這說明人家不是傻,是堅持是執(zhí)著,是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智者。”
“而且人家對你一直推崇倍加,剛剛在操場上把你夸的都夠資格上八寶山開追悼會了,你說人家傻是不是不厚道?”
王建國無奈的搖了搖頭,指著兩人說道,“你們是真傻!李天佑說自己領(lǐng)悟了廣播體操的奧義他就是領(lǐng)悟了廣播體操的奧義么?”
“如果真如他所說的我在他之前就領(lǐng)悟了,我憑什么比他先領(lǐng)悟?”
“論努力人家一天做十幾遍廣播體操,論聰明去年期末考試我年級第17,他年級第14!”
“額……”兩人被王建國一番話問的啞口無言,好半天唐三邵才說了一句“建國哥,你期末考都不如人家,你哪來的臉叫人家傻子?”
王建國一把揪住唐三邵的耳朵說道“他是傻子又不是笨蛋,有區(qū)別好么?”
李健仁一臉疑惑的看著王建國問道“如果沒有廣播體操的奧義,那李天佑突然變強怎么解釋呢?”
王建國一臉關(guān)愛智障的看著李健仁,恨鐵不成鋼的點播道“今早咱們剛說的話題你就忘了?覺醒異能啊!”
李健仁一臉恍然,“你是說李天佑做操做著突然覺醒了異能,因為平時他就對廣播體操非常執(zhí)著,所以他第一時間認(rèn)為自己其實是領(lǐng)悟了廣播體操的奧義?”
王建國一臉欣慰的點了點頭。
而一旁的唐三邵捂著通紅的耳朵又問道“那建國哥你用廣播體操揍翻五個人的事情又怎么解釋呢?”
王建國挽起袖子露出自己的胳膊拼命用力,企圖讓自己的肱二頭肌更具說服力,只是效果并不明顯,“我為了賺生活費經(jīng)常搬磚,所以力量比他們大很多,至于動作像廣播體操完全是巧合。”
聽了王建國的話兩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顯然相信了王建國的說辭,畢竟王建國的推測也的確與真相非常接近。
王建國見自己的解釋被人相信也不由得松了口氣,只要自己將這個說法傳播出去,應(yīng)該就不會有多少人關(guān)注自己了。
只是王建國剛放松沒有多久便被班主任叫到了校長辦公室,王建國略顯局促的跟在班主任身后小心翼翼的問道“班主任,突然叫我去校長辦公室干嘛啊?”
班主任笑了笑,“沒事兒,你放輕松,早上李天佑的事情我們報了上去,上面對這事兒挺重視的,派人來這邊了解情況。你也知道李天佑在操場說了不少關(guān)于你的事情,所以你也在他們的調(diào)查名單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