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封孫策為懷義校尉。”晚宴之后沒多久,馬日磾以朝廷使節的身份,授封孫策為懷義校尉。
這個結果,卻完是在預料之中的事情。馬日磾對袁術多么不滿,那么就多么愿意幫孫策。袁術那邊,她既然表示馬日磾可以授封,那自然也不能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惟實,惟實,惟實……”孫策淚汪汪的抱住了朱信。
哪怕一切都在預料之中,她卻明白,這一切都是朱信努力,甚至可以說是拼命的結果。
“過程曲折了一些,沒想到居然能做到這個程度。”黃蓋笑道,“惟實,看來你不僅是個出色的廚師,也完有成為謀士的資格啊!”
“我這點智商,拿出來無非是獻丑而已。”朱信自嘲道,和三國這個時代那些妖孽比起來,他覺得自己這點程度,根本上不得臺面。
當謀士是不可能當謀士,這點智商,萬一不小心害死己軍,那他非得愧疚一輩子。
“之前我和德祖還想過,可以先由我們統兵,然后賺夠功績,打下地盤之后,再向朝廷請封。現在伯符既然已經有了懷義校尉的身份,那么我們就算直接投入她麾下,也沒問題了。”黃蓋感慨。
幾千兵馬而已,他(她)們幾個其實根本不放在心上。袁術給就給,不給還能另想辦法,更別說現在孫策麾下,已經有五千兵馬。就算現在就另起爐灶,問題也不大。
主要擔心的是,還是孫策還是白身這個問題。他(她)們幾個當時也掛印而去的話,那么自然也就成了白身,這樣孫策就完失去了退路。
現在可以安心了,就算部放棄自己現有的身份,投入孫策麾下也可以了。
孫策的懷義校尉,雖然是馬日磾授封,她卻是代表朝廷的使節。換言之,孫策的這個校尉身份,只有朝廷有資格收回去,包括袁術也沒辦法。
只是,這也并非意味著,孫策已經天下無敵,獲得‘名分’也不過是基礎中的基礎。
“誒嘿……”孫策聽了黃蓋的話,不由得傻笑起來。顯然,黃蓋等人呆在袁術這邊的真正原因,她本身也是知道的。
結果只有我一個被瞞著是吧?不不,實際上他之前也沒有問過這個問題……怪我咯?
“接下來我們應該怎么辦?”孫策隨即詢問,“名分已經有了,是不是該地盤了?”
就算現在她去攻打某個地方,然后占據下來,只要占據大義的名頭,就沒問題。哪怕是一個縣城,自領縣令職位也不差。
“這個……”黃蓋看得出孫策眼中的渴望,但是現在的確不是離開的好時機。最后看向朱信,畢竟比起她們這些武將,朱信似乎更聰慧一些。
“不會是打算讓我來出主意吧?”朱信有些無語,“我只是一個廚子。”
“但同樣也是伯符的未婚夫,她的事業,以后也將成為你們的事業!”黃蓋提醒。
“對對,你說得好有道理,我完無法反駁……”朱信有氣無力的回道。沒轍,呂范、秦松和陳端不在,結果自己居然成了孫策這邊唯一的謀士。
少不得只能權衡一番,說道:“首先我們需要解決的,是袁術對伯符的敵意。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袁術對伯符有著強烈的敵意……”
“這個問題……咳……”黃蓋聞言,似乎想到了什么,尷尬的輕咳一聲。
“所以是我的錯?”孫策也大概想起來了。
“什么情況?結果又是我不知道?”朱信有些郁悶了。
“本身也不是什么值得光明正大說出去的事情……”黃蓋左右看了看,然后來到朱信的身邊,低聲在他耳邊,把當時的事情說了出來。
當初孫策來到袁術,希望能夠帶走孫堅的舊部,這個時候袁術當然不會讓她帶走。尤其以前在孫堅那邊,聽說孫策像他,而且還是上將,自然有了招攬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