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著好奇,鄭管事先夾了幾塊鮮紅發亮的鹵味到嘴里。
咬了幾下,他的眼神立馬就變了。
他又舀了幾勺鹵煮放入嘴中,接著便是不住地點頭。
“少東家,這東西我從未嘗過,這是何物?”
周哲神秘地笑了笑。
“這是我們新出的菜品,而且這菜的原料,你們想禁都禁不了。長此以往,你們非但撈不到任何好處,還會讓我們變得越來越強。”
聽到這話,鄭管事明顯楞了一下,臉色變得沒剛才那么好看了。
周哲又補充道
“這兩道菜的原料,都是豬下水。雖然之前不為人所接受,但美食當前,過些時日,必定能普及開來。我樓外樓無意與你們為敵,只想安心賺錢罷了。只是能賺多少,各憑本事。”
“少東家的意思我明白了,鄭某這就告辭。”
周哲面帶著善意的微笑,也未挽留,接著起身隨鄭管事來到了樓下。
在門口,等待已久的蘇倫手上又拎著一個食盒,見兩人走過來,把食盒遞了過去。
“這是給鄭管事的,好吃就讓你們的人多來嘗嘗。”
鄭管事原本還想推辭,但看到告示上新出現的內容,瞪大了眼睛,思索再三,還是把食盒接了過去。
“少東家真是英年才俊,鄭某告辭。”
樓外樓門口的告示牌上,售罄的內容都已經撤了下來,而且掛上了新的內容。
“從即日起,各食客可自帶原材料進行點單,本酒樓只收取少量加工費,視菜品的烹飪復雜程度,收取十文到一百文不等。
另,本酒樓現已推出新的菜品鹵煮和鹵味,歡迎各位品嘗。”
隨著告示的貼出,菜單進行了更新,而此刻每張桌子上都收到了兩個裝滿新菜品的小碗,一份鹵煮,一份鹵味。
那些食客看著這樣貌有些古怪的菜品,一時都不敢下筷,疑惑地問道
“店家,這是何物?”
“這是鹵煮,這是鹵味,都是以豬下水為原料所做,是我們酒樓新出的菜品,特意送兩份免費送給尊客試吃。”過買答道。
“豬下水?你們是瘋了嗎?那種東西怎么能吃?”立馬有食客反駁。
果然,推廣豬下水,過程不是那么容易的。
這時,周哲走了出來,手里端著一份鹵味。
“各位尊客,請聽我一言。這豬下水都是豬身上的東西,怎么就不能吃了?之前說是不能吃,主要是因為大家不知道該烹飪,并不是說它不能當做食材。”
話雖這么說,眼前的那些食客依舊怔怔地看著周哲,并未動筷。
周哲微微一笑,夾起幾塊鹵味,塞入口中,十分滿足地嚼了起來。
“好吃!你們也動筷啊,這東西好吃不好吃,你們一嘗便能分曉。”
看周哲吃得津津有味,有幾桌食客咽了咽口水,又聞著那誘人的味道,最后忍不住,還是伸出了筷子。
“嗯,好吃好吃!”
“這真是豬下水嗎?怎么能這么好吃?”
嘗鮮的那些食客給出了極高的評價,見此,其他那些還在觀望、猶豫的食客,也紛紛忍不住伸出了筷子。
接著,更多的人加入了叫好聲之列。
“這鹵味真當不錯。”
“鹵煮也好吃啊。”
很快,那試吃的小碗就見了底,食客紛紛找過買點上一份新出的鹵味和鹵煮。
周哲見此情景,微微一笑。
眼前的這些贊不絕口的食客至少可以證明,只要方法得當,由豬下水所烹制的鹵煮和鹵味還是能夠被汴京的百姓所接受的。
這一點,對于當前已經陷入困境的周哲來說尤為重要。
因為它提振了周哲些許堅持與惡勢力做斗爭的信心,同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