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下了飛機,讀書人和伍登雄早就帶著人在機場等著我們了。
與往常不同的是,我們并沒有做什么特殊動作來運送炮瞄雷達……我很清楚一點。有些東西的運送越是搞得神秘就越是會吸引越軍間諜的眼球,而如果我們并不把它當作一回事,那么越軍混在百姓中的間諜自然而然也就以為這沒什么大不了的了。
所以我們精心的選擇了在白天到達昆明機場……夜晚運輸會有種欲蓋彌障的感覺,白天雖然人多眼雜,但來來往往的眾多部隊也會使越軍間諜眼花瞭亂。
而且我們還刻意把自己打扮成炮兵的樣子。
要做到這一點似乎很容易,伍登雄的兵本來就是炮兵嘛,至于大炮和汽車嘛,昆明這地方那是多得是,隨便從哪里要一些來也就可以了。
然后再把原本就蓋著帆布的炮瞄雷達往汽車后一掛。往那些掛著大炮的汽車群里一開……別人看了還以為這個不起眼的東西只是一車炮彈或是別的什么東西呢!
“楊營長!”我剛坐上吉普車就有一名干部與我握了握手,自我介紹道“我是張司令派來負責接應你們的參謀。我姓魏,單名一個榮字!”
“唔!你好!”我與魏榮握了握手。暗道這一次倒是奇怪,往常前來接應我們的都是前線部隊的參謀,這是為了我們能夠更好的與前線部隊配合,比如我們需要什么裝備或是要打哪場戰斗需要協同等,一般都是通過這個參謀與前線部隊聯系的。
而現在來接應我們的卻是張司令派來的人。
不過想想也覺得這也沒什么好奇怪的,原因當然就是因為我們身后的那個炮瞄雷達……這在現在可是高級軍事機密,如果不是能夠完全信任的人,是不可能讓他參與到這個任務里來的。
換句話說,也就是這個魏參謀是個能夠信任的人,而且他還會成為我們與前線部隊之間溝通的橋粱。
魏參謀看起來也不是個多話的人。因為在自我介紹之后他就什么話也沒說,既沒有告訴我這次任務是什么,也沒有跟我說這是要去哪。完全就當周圍的人不存在似的自顧自的閉目養神。
見此我不由苦笑了一聲看來張司令這次分配給我的不但是個信得過得人,而且還是個嘴巴很嚴的人。
車隊一路朝麻栗坡縣城開去……這是我十分熟悉的一條路。以往都不知道來過幾回了,所以就算魏參謀不說我也沒什么意見。
不過也許是因為我們偽裝得太像的原因,路上在經過幾個村子時就有百姓自發的為我們送上了一些茶水和堅果。
這時讀書人和他的手下霎時就緊張了起來……我知道他們這是為什么緊張,要知道我們運送的可是全國只有兩架的炮瞄雷達,萬一這些百姓中藏有幾個越南間諜,那我們就是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但我給讀書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不要阻攔。
我的判斷是,這時候越南方面根本就不知道我軍擁有炮瞄雷達。既然不知道我軍擁有炮瞄雷達,那又怎么可能會有間諜會針對我們這樣一支“普通的炮兵部隊”?
所以要演戲干脆就演得像一些,如果這時候上前攔著那些百姓,而旁邊或是這些百姓中就有越軍間諜潛伏的話,反倒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于是很快的老鄉們就對我們又是端茶又是送水的,有些百姓甚至就端著開水壺站在炮瞄雷達旁邊……這讓讀書人雖然臉上還堆著笑容,但眼里已是高度緊張了。
我想,如果這幾個百姓知道在她們旁邊的是比等重的黃金還要貴的炮瞄雷達的話,只怕他們都會后悔沒能摸一下了。
這時魏參謀才睜開眼來意外的看了我一眼,顯然他也沒想到我會這么大膽。
這就不由讓我想起了一件事。這事是發生在英國的,當時南非還是英國的殖民地,英國人決定把一顆在南非發現的有史以來最大的鉆石“非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