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減少,這時候已經無法對其構成太大的威脅,于是也就打算停一停了。
他們所不知道的是,這其實是我的一種心理戰……
在這場“交換”的炮戰中,我一直都在給越軍一種希望,也就是一直沒有把其余的加農炮推上陣地,山頂陣地上一直都是第一批推上去的三十門。
這就會給越軍一種錯誤的認識,他們以為中人就只有準備這三十門加農炮,他們只要將這三十門加農炮打得差不多了,那么也就意味著他們在這場戰斗中可以贏得戰略層面上的勝利了,至少他們駐守在老山上的步兵和堅固工事在短時間不會遭到加農炮威脅。
人往往就是這樣,如果我在這場“交換”炮戰中,被打壞了一門就推一門上去,那么越軍很快就意識到中人準備了大量的加農炮,他們在這場“交換”戰中是無法取勝同時他們的犧牲也是沒有意義的,于是這場“交換”炮戰就不會繼續下去,那些殘存的火炮也就會給我們留下一些隱竄。
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
看到越軍炮兵不力為繼,我只是朝趙敬平點了點頭,趙敬平很快就會意朝一線加農炮下達了命令。
接著,在越軍絕望的眼神中,我軍又有更多的加農炮被推上了山頂陣地。
于是老山方向又恢復了之前的一幕榴彈炮根據大慨的目標揭開植皮,將植被覆蓋下的越軍工事打得暴露出來后,再用加農炮一個個猛轟。
有些躲在工事里的越鬼子也知道自己在這種打擊下逃不掉也藏不住……想逃的話,我軍榴彈炮、迫擊炮一片過來馬上就全部完蛋了,之前就有一個工事里逃出十一名越軍,被我迫炮部隊一個齊射就全部炸上了天。想藏,那結果也許會更慘,因為這就意味著他們要面對加農炮,最終不是被崩塌的坑道活埋就是被活活震死。
于是很快就有了新情況,在我榴彈炮揭開植皮加農炮準備動手時,躲藏在里頭的越軍往往就伸出了白旗,接著就有幾名越軍顫悠悠的爬了出來,跪在工事前揮舞著白旗又是搖又是喊的。
“怎么辦?”趙敬平望著我。
趙敬平這是詢問我要不要受降。
這時決定權顯然在由我指揮的炮兵部隊手里,我軍步兵可沒那么傻,炮兵隨時都有可能開炮,他們還敢上去接受降兵?!
我考慮了一下……之所以要考慮是因為之前我們經歷過太多越鬼子假投降的例子,而且現在我們要面對的越軍工事也很多,如果個個工事都來這么一著,那無疑會延緩我軍的進攻速度同時也會增加我軍步兵的傷亡。
但是,從另一方面考慮,如果打死這些投降的越軍的話,無疑就會激發駐守在老山上的所有越軍的必死之心,而這又不是我希望看到的。
所以最終,我還是從牙縫中擠出了幾個字“停止炮擊,讓步兵上去受降!”
另一方面,我又命令炮兵將炮口對準了那些投降的越鬼子……我傳達給越鬼子的信息是,只要他們有任何輕舉妄動,那么他們很快就會飛上天。
我軍步兵顯然也知道這一點……話說他們也都是在前線與越鬼子打過不少交道的兵,哪里還會不知道越鬼子有多少花花腸子,何況這時又有炮兵這種足可以在心理上造成極大震憾的玩意可以用,他們又怎么會不用。
于是在受降時,我軍步兵只派兩、三個兵,帶著小喇叭隔著老遠就沖那些越鬼子大喊“諾空松頁,忠對寬宏毒兵!”
接著越軍就會乖乖的將武器在旁邊堆成一堆,慢慢的舉起雙手走了過來。
當然,這其中還有些特殊情況,比如有些越鬼子會在衣服下綁著手榴彈……這類家伙是打算與中人同歸于盡的,只是可笑的是,這家伙還沒走到我軍陣營,就讓他身旁的兩個自己人給壓住并繳了械。
大多數越鬼子的作戰意志還是相當頑強的,但膽小怕死的越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