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在棋盤上落了一枚棋子。“這個老夫還沒有參透。”
“你已經參了六年了。”當時,王鐵牛一發現他從山里抓回來的小豹子不是普通小豹子就跟他說了。他馬上把國師招了回來。國師當時說,王鐵牛家的小豹子身上沒有妖氣。最好順其自然。既不要驅趕它,也不要捉拿它,免的激怒它。于是,那只小豹子就在王鐵牛家安了家。
后來,小七鬧著要去王鐵牛家住。他也就由著小七去了。因為小七去了王鐵牛家,他就可以借保護小七的名義派人去王鐵牛家就近觀察那只小豹子。
多年觀察下來,他覺得,那只小豹子很可能是沖著王鐵牛的繼女來的。而且,當年就是她抓住那只小豹子的。“國師,你有沒有覺得,王鐵牛的那個繼女也不一般?”
國師知道:有些人,有些事是不能碰的。“那個孩子是個特別有福氣的孩子。”
皇上笑了笑。“確實有福氣。跟著母親改嫁后直接從地主的女兒變成了將軍府的小姐。跟著她父親和成親王進山打獵直接抓了只靈豹回來。國師,你算算咱們什么時候能收到王鐵牛的好消息?”
“這個不用算。有那只小豹子在,王將軍定能把那幫土匪剿的干干凈凈。”
“也是。國師,你說到時候朕該怎么獎賞這只小豹子?封它為鎮國神獸?”
國師想了想。“皇上,我知道您是好意。可那只小豹子不一定能體會您的意思。七皇子不是和那只小豹子很熟嗎?到時候,您讓七皇子問問它的意思。它要是愿意,你就封它當鎮國神獸。它要是不愿意,那您也不用給它封。”接受了護國神獸封號,就得擔負起護國神獸的責任。
皇上想起了金子學彈琴和繡花的事。“國師,這只小豹子真的是神獸嗎?朕怎么覺得它天天不是想著吃就是想著玩?”
“這……嗯……可能它以前沒有接觸過這些,所以比較好奇。”
“朕怎么看怎么都覺得它不像一只正兒八經的神獸。”
“呃……它雖然看起來沒什么威嚴,但它確實有神獸的實力。”國師看著皇上認真說道:“咱們只要不觸怒它,它就能幫咱們解決很多棘手的問題。”
皇上心里有點矛盾。一方面想控制金子,一方面又怕惹怒金子。一方面覺得金子是個不務正業、沒有野心的靈豹,一方面又覺得金子要是把人間的學問都學會了,那豈不是更沒有人能控制的了金子了?
但是,不管皇上心里怎么想,他都不想主動打破現在的平靜。“那等剿匪的事情結束了朕就讓七皇子問問它。看他愿不愿意接受鎮國神獸這個封號。”
“皇上英明。”
皇上笑了笑。“朕也不知道老天爺派這么一只小豹子來是考驗朕的還是幫朕的?”
國師吃了皇上一個棋子。“老夫覺得,它應該是來幫您的。要不然他怎么偏偏去了王將軍家?皇上,王將軍跟隨您多年。他是什么樣的人?您比老夫清楚。”
皇上笑了笑。“你是想說他沒有野心吧?”
國師沒有直接回答。“皇上,他要是有野心就不會把已經改嫁了的媳婦再娶回來了。他要是有野心,就不會天天盼著兩個兒子中進士了。”
“嗯。其實,朕覺得他那個二兒子更適合從軍。”
“那您和他說說。說不定他就改主意了。”
“朕說了。他說他那個二兒子不夠穩重,容易沖動。”
“看來,王將軍是打定主意讓他的兩個兒子當文官了。”
“嗯。”皇上吃了國師一個棋子。“他那個繼女天生神力,要是男孩子就好了。”
“老夫聽說,他那個繼女膽子極大。王將軍還給她做了一身鎧甲。皇上,您說王將軍這次剿匪會不會帶著他繼女去?”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