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世家的人?”李進問道。
“有這個可能!”陸鳴一點頭,“前朝滅亡,世家是重點的打擊對象,而他們確實有這樣的實力抽調(diào)大量的高手來到鏡州,以建立門派為掩護繼續(xù)生存下來,但是他們建造海船這就不太對勁了?!?
“為何?這不是很好的機會嗎?”蔣侯疑惑的問道,“畢竟門派的組建也需要資源的,他們這個做法很是聰明?!?
“不,世家的生存之道可不是這么簡單的,如果他們世家的殘余,那么應該悄無聲息的發(fā)展,而不應該如此的大張旗鼓,雖然世家的損失慘重,但是相比在大炎王朝之內(nèi),還有大量的殘余,不過因為世家對于土地的壟斷已經(jīng)被打破,他們也就沒有了威脅,所以朝廷不會挨個的趕盡殺絕?!?
陸鳴繼續(xù)分析著,“但是世家之人也不會如此的高調(diào),這樣不是擺明了有些卷土重來的想法嗎?要知道,世家在前朝可是有大量的人為官的,屬于前朝余孽之一,一旦被朝廷發(fā)現(xiàn),那么隨便安個罪名就可以收拾他們了?!?
“也對!”李進點了點頭,“建國二十余年來,世家差不多已經(jīng)消失不見,他們必然都是隱藏了起來,默默的發(fā)展,而不會大張旗鼓,畢竟世家的智慧都不會簡單,他們不會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所以,這個靖海派的來歷可能和逍遙王有關!”陸鳴說道。
“逍遙王,怎么會是他呢?根據(jù)時間來算,他那個是不過剛剛二十出頭,手中……難道是威遠王?”蔣侯突然一驚,那個時候威遠王可是還沒有死呢!
“有可能!”陸鳴點了點頭。
陸鳴絕對是大膽懷疑,他可不會有什么顧忌,反正就是懷疑,之后在小心求證即可,而且即便是沒有證據(jù),那么他懷疑也不犯法,更不會讓皇帝不高興。
而還有一種可能,皇帝會對這種懷疑十分的高興,威遠王是太宗的長子,跟隨太宗大江山的長子,正常情況下,他更加應該去繼承皇位,但是太宗經(jīng)歷過世家的沒落,現(xiàn)在管理一個國家更加需要小心、謹慎。
于是從小培養(yǎng)的三子才是他最為看重的,不過對于自己的長子也是心懷愧疚,這才封了他的子女高貴的身份,并且提醒三子炎斌要善待他們,這事兒滿朝皆知。
所以皇帝束手束腳,對于自己皇位威脅最大的逍遙王,他也只能施恩,而不能有其它的動作,陸鳴才不會相信皇帝真的疼愛逍遙和太平呢?
沒準他們就是皇帝心中的一根刺,而派自己來鏡州未必沒有別的打算,所以陸鳴認為這種懷疑十分符合皇帝的期望,當然皇帝是不會承認的,你必須拿出點兒東西來才行。
有證據(jù)你就是大功一件,沒有證據(jù)的話可就不好說了,畢竟伴君如伴虎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還真有這種可能,而且如果是威遠王的話,確實可以拿出這么一批的高手出來,并且團結一心的組建一個門派,加上吞并一些鏡州的中小門派,那么實力擴展的將會很大。”蔣侯點了點頭,同意了陸鳴的設想。
李進也沒還有反駁,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威遠王當初是怎么打算的呢?
“公公,威遠王不會當初就想要造反吧?”李進問道。
“未必,也許他該自己的孩子留個后手,畢竟選擇這里打造海船,怎么看都是隨時可以跑的架勢,而造反的話……這事兒我們沒有證據(jù),只能猜測,你們可千萬不要亂說,即便是回去了,在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一定要守口如瓶?!标戻Q提醒著他們。
“是,公公放心,這種事情我們是不會亂說的,尤其是威遠王已經(jīng)不在了。”蔣侯急忙點了點頭,他最是明白其中的風險,當然高風險也有高收益,但是這需要看皇帝的態(tài)度了。
李進同樣點頭,隨后又問道“那么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通廣司被盯住了,我們無人可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