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分散之后,陸鳴背著包袱,手中拿著刀漫步在街道上,鏡州的夜晚也算是繁華,但是這里缺乏商業(yè)的氛圍,畢竟一切都是以海路運輸為主,沒有太多的商隊來到這里。
夜晚出來尋歡作樂的人都是本地人居多,從他們說話的口音就可以分辨出來,都是大海的味道。
再次來到廣通車馬行,只不過這次到了是后巷的位置,三人前后腳抵達,但是并沒有聚集在一起,陸鳴看到兩人之后,打了一個手勢,隨后轉身就走,兩人左右觀察了一下,隨后跟了過去。
陸鳴在一些小巷之中穿行,一路行走,最后竟然來到了有問題的那家餐館,餐館叫做王記面館,占地面積不是很大,陸鳴直接進來到了它的后門附近,這才停了下來。
“公子,是要監(jiān)視這里嗎?”蔣侯知道這個地方,而陸鳴剛才這是根據(jù)印象摸過來的。
“不錯,現(xiàn)在分散開,在周圍觀察一下情況,尋找適合的地點,然后明天白天我們再去詢問是否有房屋出租,另外你們也要小心一些,這里未必沒有其他人盯著。”陸鳴小聲的說道。
“其他人?”蔣侯和李進一愣。
“既然鏡州有問題,而且這里的通廣司發(fā)展不順,我不相信大總管會無動于衷,沒有在鏡州做絲毫的動作!”陸鳴說完看著他們二人,隨后再次說道“如果有人盯著這里,那么肯定就是大總管的安排,但是我們也不要驚動他們,畢竟任務不同。”
“明白了,不過公子,威遠王當初真是就是給自己留下一條后路嗎?”李進又問起了威遠王的事情。
“應該是如此,畢竟如果真的有其它想法的話,不可能行動那么迅速,應該更加的隱蔽才是最為穩(wěn)妥的,即便當初戰(zhàn)爭還沒有停止,太宗不顧上這里,可是當時這里也不是大炎王朝的控制范圍,如此突兀的變化很容易引起別人的忌憚。”
陸鳴繼續(xù)說道“另外,只有逃命才會不顧一切的行動,以達到最快的效率。”
“那么威遠王為何要逃命呢?”李進竟然繼續(xù)追問,這讓陸鳴心中起疑,這不是他們應該追問的事情。
“李緝捕,有些事情不是我們可以探尋的,還是顧好眼前吧,當年的事情和我們無關!”陸鳴盯著他的眼睛,冷聲提醒道。
“是是是,我只不過是好奇而已,沒有別的意思!”李進訕訕的解釋一下,但是很是蒼白無力。
他有什么打算陸鳴可以想象,不過這些陸鳴根本不想去管,無非是想要拿住皇帝的痛腳而已,希望可以借此推大皇子和二皇子之一登上太子之位。
可是李進想的還不夠多,如果當年皇帝真的想要害死威遠王的話,這種事情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即便是自己的兒子也不行,最是無情帝王家啊!
皇帝最為在乎的是自己的活著時候的權利,死了之后的名聲,這點是共通的,陸鳴不認為換個平行世界會有什么改變,來到之類將近一年的時間了,這點他早就觀察過來。
皇帝都是一個樣子的,不是因為他們的性格相同,而是因為他們的地位一樣,屁股決定了腦袋。
“好了,現(xiàn)在分散查看,接著晚上的時間仔細的查看周圍的環(huán)境,這對我們接下里的行動很重要,半個時辰之后在這里匯合,去吧!”陸鳴說完,當先挑選了一個方向就走,蔣侯換了一個方向離去,李進有些無奈的也去了。
三人如此圍著王記面館的四周不斷的探索道路和布局,同時觀察周圍的情況,尋找適合的落腳點,客棧是最后的選擇,而周圍也未必會有客棧,他們只能選擇租住或者購買。
只不過購買較為的麻煩,需要將房契過戶,這是陸鳴不愿意看到的情況,但是如果沒有出租的民宅,那么他們只能如此做了。
半個時辰之后,三人陸續(xù)返回,將周圍的情況統(tǒng)一了一下,“公子,看來我們明天必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