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河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也先和讀者雜志建立合作關系,不過每月投稿一到三篇。
和讀者雜志合作的原因自然不是為了求名,而是希望借助讀者雜志的關系,到時自己要出版小說,或許還得借助到這層關系!
最終兩人還是達成初步合作意向,秦河每月兩到三篇文章,直接寄到讀者雜志社小韓編輯收。
也就是說,以后秦河的讀者雜志負責編輯就是小韓了,而知音雜志那邊就是老崔了,而他們也會盡快給秦河支付稿費,并且爭取最高的稿費。
秦河很滿意這種合作方式,自己寫雜志,還真沒想過靠這個出名,不然也不會用筆名了。
寫這個東西,就算賺再多錢,人家也不會認為你是一名大作家的,根本完成不了林一清的任務。
秦河是想靠給雜志社寫稿,賺到快錢,而且通過雜志社的關系,再雙方合作幾次后,有了基礎,到時秦河再聯系雜志社看看能不能出版小說。
秦河看中的是人家出版的資源!
放下電話,秦河終于感覺肩膀上的壓力完全松懈下來了。
秦河轉頭看了看一臉欲言又止的光頭校長,不由疑惑地問道。
“校長,您還有什么問題嗎?”
“哪…那個,小林,是這樣的,我最近也寫了幾篇文章,寄到讀者雜志好幾個月了,都沒回音,要不你抽空幫忙參考參考?”
秦河看到一個老光頭一臉諂媚地看著他,頓時感覺到有些雞皮疙瘩起來了。
不過轉眼一想,看看也沒什么,就答應了下來。
光頭校長聽到秦河答應,連忙上前去旁邊書架上取下一個文件夾,打開從里面取出一疊厚厚的稿件。
秦河悄悄地接過,剛打開稿件,旁邊校長殷勤地端來已經放了好一會的茶水。
秦河剛有些口渴,嗯了一聲,端起茶水,就喝了一口,打開文稿,剛看到第一頁標題,秦河口中的茶水差一點噴了出來。
“鵝媽媽和鴨兒子的故事!”
這什么鬼,秦河強忍著沖動,開始認真地閱讀起這篇文章。
秦河強忍著不適,把這篇兒童正能量作文看完,清咳兩聲才道。
“那個袁校長,是這樣的。”
秦河在腦海中組織語言,強忍著訓人的沖動,露出職業假笑,開口道。
“這篇文章從頭到尾,我都看到三個字,母性的光輝。”
“這不是五個字嗎?”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篇文章讓我很感動,如果我再年輕二十歲,一定覺得這篇文章可以當睡前故事。”
光頭校長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他也算慢慢聽明白了,這哪是什么夸獎。
“咳咳,秦河也不再開玩笑了,用盡量嚴肅地語氣道。”
“袁校長,每一本雜志都有一種風格,比如知音雜志,他面對的讀者大多都是社會底層群眾,家庭婦女之類的,這類讀者大多喜歡家長里短,什么情情愛愛,背叛情殺之類的刺激東西。”
秦河喝了口茶水繼續道。
“至于讀者雜志,他面對的讀者大多都是社會精英,或者一些學生,這類人自然不能讓他們看到那些背叛情殺之類的,簡單來說,讀者雜志的讀者要的是東西三個字可以概括,那就是正能量!”
“什么是正能量?好比社會上一些讓人感動的事跡,還有一些社會成功人士的經驗之類的,很多故事讓這群青少年讀者看了之后,產生一種原來成功人士是這樣的呀,以后我也要做成功人士的錯覺。”
聽著秦河的話,光頭校長的臉色越發難看,秦河見狀,也連忙止住這個話題,這才有些委婉地道。
“袁校長,我剛簡單地翻了一下后面這些,實話實說,這些都不符合讀者雜志的風格定位,所以被拒稿也是情有可原,希望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