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要躍下高臺的時候,腦海中響起了一個陰冷的聲音“現在的小輩怎么一點規矩也不懂。闖入了本座的地盤,還殺了人,便想一走了之嗎?”陳汐元心中打了個激靈,回頭看去,只見那金冠干尸嘴巴慢慢張開,吐出一股白氣來。那白氣越聚越多,竟化成了一個人的形象。那人一身五色彩袍,身材高大,頭戴金冠,面如冠玉,長須勝雪,看上去仙風道骨。但陳汐元知道這人既然建立這座地下墳墓,還虐殺了這許多人來陪葬,絕不是什么善茬。
那人自言自語道“時間還沒到,不過送上門來的藥引子豈能浪費?嗯,雖然是個女子,但身具玄功,還打通了全身的筋脈,又是處子。本座今日運道來了。”陳汐元警惕地問道“敢問前輩名諱?你剛才在說什么?”那人道“沒什么。本座名為煉血老祖。”說罷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陳汐元道“煉血老祖?”她沒聽說過這么一號人物,露出疑惑的神色。那煉血老祖見狀,勃然大怒道“現在的小輩真是孤陋寡聞!你聽好了,本座乃是這白龍教的教主!”他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下,說道“在這地窟里悶了幾百年,外界看來早就忘了本座的威名,此節本座也不來怪你。”頓了一頓,又對陳汐元道“小后生,上前來,本座有一場大機緣要送與你。”這地宮之中處處透著詭異邪門,他的話陳汐元根本不敢信,但是又不敢貿然行動,訕訕一笑,小心翼翼地問道“前輩不追究晚輩打擾之罪了?”白龍教主一笑,道“你過來。只要你聽從本座的吩咐,咱們就是自己人,本座自然不究你擅闖之罪。”陳汐元道“前輩要晚輩做什么?”白龍教主道“你只需全身放松,過來坐到本座身邊就可以了。”他說著,露出一個自以為很和藹可親的笑容。
陳汐元心中驚駭莫名,運轉輕功便向后躍去。
白龍教主冷哼一聲“不知好歹。”飛了過來,便要捉拿陳汐元。他是元神之體,聚散無形,瞬時間便將陳汐元堵住,忽然猛地沖向陳汐元腦域,獰笑道“你這肉身,本座便笑納了!”陳汐元感覺“轟”地一聲,忽然渾身發冷,難以運轉內功,便從空中掉落下去。她感覺就像是有一個惡魔張開血盆大口,正在吞噬她的靈魂!那種仿佛靈魂上的劇痛讓她猛然清醒過來。
“呃啊啊啊啊!”陳汐元聲嘶力竭地大喊,她知道,那白龍教主的“元神”正在吞食她,想要取代她的靈魂!如果放任下去,那她自己的靈魂會灰飛煙滅,她的肉身將被白龍教主奪舍,成為一具任人擺布的傀儡。她拼命反抗,但白龍教主法力高強,她的一切掙扎都是徒勞。漸漸地,陳汐元就要失去意識,她突然又不甘地大吼一聲,拼命運轉陰陽二氣,沖擊腦域。在平時,她融合陰陽二氣之時都是小心翼翼,慎之又慎,但這次不同,自己的肉身就要成為一個陰險狡詐之輩的容器,她心中升起一個念頭,便是與那白龍教主的元神同歸于盡。她全力運轉陰陽二氣,不要命地融合、沖擊!
那沖擊之力果然沒有讓陳汐元失望,她覺得自己的頭就像被一個大鐵錘猛地砸中了一樣,頃刻間,劇烈的頭痛遠勝往昔。白龍教主的元神正在全力奪舍陳汐元,忽然受到一種融合了陰陽兩種截然不同內功的氣息沖撞,同時也感到了陳汐元腦域中感受到的痛苦,猝不及防之下,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啊啊啊啊啊!”陳汐元聽到從自己的腦域中傳來了白龍教主的痛苦吼叫,同時,本來已經不受控制的四肢又能動了。奏效了!雖然這劇烈的疼痛讓她幾乎要暈過去,但生死存亡之下,陳汐元強行忍住,繼續加大沖擊,想白龍教主是吧?想奪我肉身是吧?疼死你。
但是,那疼痛在達到了一個頂峰之后,忽然減弱。疼痛感越來越弱,越來越弱,最后頭居然不疼了。體內好像有多了一種新的內息,陰陽二氣不斷注入其中,將其慢慢壯大。這時,腦域中又傳來了白龍教主的聲音“咦?不疼了?”他又哈哈大笑起來“小丫頭片子,還想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