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打斷我,老實聽著”
“虎廉已成反判,見到不用留情,直接斬殺”
“總閣分閣都已廢除,恢復祖訓,清理尚需時間,不要輕信其中之人”
“新任代理掌門鄭環,你之師兄,為人忠義雙全,忠于宗門,忠于我戒律一脈,并非壞人,你二人若相見,定要善待”
“最重要的一點,落箏,獄林你要負責,自即日起,你不再是紫劍閣的戒律長老,也不再是紫劍閣門人,紫劍閣一切事務,與你無關,不要再被我遇見,若是再見,定要斬你于劍下。”
“好自為之吧”
一股青焰燃起,那只蝴蝶化作了黑灰,消散不見了。
落箏愣愣的看著飛散的黑灰,一時間竟沒有反應過來,那最重要的一點實在是把她驚住了。
其他四人都擔憂地看著落箏,不知道該說什么。
屏障之內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良久,發楞的落箏突然笑了,淡淡的一笑,眼淚隨即流了出來。
這一下把四人都嚇壞了,沒想到落箏會突然落淚。
“主子你不要緊吧”
“落丫頭沒事吧”
夢鴦與穆英樹緊張地說著。
夜愿驚地不敢開口,愣愣的看著。
無名在一旁很是著急,想要安慰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抓耳撓腮了半天,小心翼翼地說道“那個小姐你別傷心了我我再去給你要碗爛肉面吧就就別哭了”
“滾蛋!”
夢鴦與穆英樹暴躁的吼著。
無名嚇的蹲到了一邊,不再敢嘗試安慰落箏。
落箏低著頭,笑著哭了一陣,突然一抬頭,用袖子擦去了眼淚,也不理會眾人的安慰,站起身,望向龍淵城方向。
“夢鴦、夜愿你倆去龍淵城,把參加了那日宗談會,還沒來得及離開的人,都給我抓來,我倒要問問那天到底出了什么事。”
“無名,你也進城,在城里看看有沒有你們的人,若是有,便把人擒住,我倒要看看你們那頭兒要干什么。”
“穆姐,你看看能不能潛入宮中,看看那里現在是什么狀態,他們對此是不可能置之不理。”
“都不要太勉強,安全第一。”
“若是遇到危險,便用之前我們商議的方式呼救。”
“明晨我們在這里匯合。”
落箏冷冷地說著,吩咐一番,也不等四人有所反應,便散去了屏障,直接走出飯棚,翻身上馬,獨自離去了。
四人面面相覷,都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也不多耽誤,結過飯錢,便各自上馬,向著龍淵城奔去,而后各自去辦落箏吩咐的事了。
落箏策馬奔行,臨近傍晚,進到龍源城中。
隨后便沿著龍淵城的外城墻奔行,直接進入了位于龍淵城角落的貧民窟中。
在貧民窟深處,有一處破舊的小酒館,此時正是熱鬧。
酒館中吵鬧一片,無數客人進進出出。
落箏翻身下馬,任韁繩垂落在地,而后手腕一翻,甩出一柄飛刀,釘住了韁繩,便不再理會了。
一進到酒館中,里面喧鬧的人們突然安靜了下來,都好奇地看向落箏。
這酒館位于貧民窟中,來此喝酒的都是附近的貧民,不說各個衣衫不整,但也都是破舊的衣服。
而落箏衣著鮮亮,看著就像位大家族的小姐,出現在酒館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嘿嘿,這位小姐是不是迷路了啊?怎么跑到我們這寒酸的小酒館來了,要不要我們請您喝一杯啊?”
有幾個一臉痞氣的中年人圍了過來,肆意地說著。
雖然落箏帶著面紗,但是若隱若現見,還是能看出她的面容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