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消失不見了。
秋現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吧。
秋躍天長吐一口氣,一邊整理好衣服,一邊坐了下來,看向秋現,等著她訴說。
但秋現沒有馬上向他訴說什么,而是轉頭看向夢鴦,客氣的詢問道“您看可好?”
夢鴦打量著秋躍天,點了點頭,之后眼帶擔憂的看向秋現。
“現姐他是不錯,但我還是覺得太急了些,不如再等等吧”
“反正也用不了幾天了”
“大軍一到,最多休整一天,之后便會大舉進攻。”
“到那時主子一定會現身的,不如您親口與她講”
不等夢鴦說完,秋現便擺了擺手。
“他們,不會讓我活著與落丫頭見面的”
“那些家伙是不會信任任何人的。”
“任何隱患都會被消除。”
“不光是我就是你恐怕也難逃黑手”
“所以我才選了躍天。”
“雖然他實力不濟,但勝在有這黑盒。”
“就是那些家伙親自出手,也難以將他消滅在這里。”
“龍皇已逝,饒是他那般存在,也不過就當面訴說了一句。”
“可見被定下的規則有多嚴格。”
“不能讓天后與您冒險,所以訴說一事,還是交由我吧。”
“我的任務已經部完成了,現在所活,都已是僥幸了。”
夢鴦看著秋現,無奈的點了點頭,眼中流露出悲傷。
秋躍天在一旁聽著,雖不知兩人說的到底是什么,但有一事他還是明白了。
秋現將要向他訴說的事,是被規則限制的禁忌,一旦提及,恐怕就要命隕當場。
“母親”
秋躍天焦慮的喚著,想要勸說,想要阻止。
但秋現完不給他機會,直接一擺手,轉頭看向他。
“躍天,聽好了,自現在起,你只準聽,不準說。”
“無論之后發生什么,你都不要打斷我的話,若真的所說不,主宰大人自會想辦法與你補。”
秋現說著,伸手示意著夢鴦。
夢鴦沉默不語,面色陰沉的點了點頭。
秋躍天看著夢鴦,心中震驚不已。
他沒想到夢鴦的身份竟然是傳說中的存在。
秋現深深吸了口氣,清了清嗓子,又輕輕敲了敲桌子,示意秋躍天集中精神,她將要說話了。
秋躍天馬上正襟危坐,認真地看向秋現,神貫注的等她聽她訴說。
“躍天,你聽好,我之所言,恐會震撼你的心神。”
“但你作為我的傳話者,要保持專注于鎮定。”
“要成為一個真正的無情的傳話者。”
秋躍天聽著,鄭重地點著頭,他以為秋現是在做最后的提醒。
但他萬萬沒想到,秋現竟突然出手。
一道星光自秋現手中飛出,射入了他的眉心。
他還來不及驚訝,就發覺自己竟然忘記了該如何驚訝了。
眼前的兩人也變得陌生了。
僅僅一個呼吸間,秋躍天便如木偶一般板著臉,直勾勾地看著面前的秋現與夢鴦。
什么主宰,什么云上,什么母親
他都忘記了。
剩下的,唯有術法,還有那道誓言,以及聽令于眼前人的本能。
“好了,傳話者,你要專心聽我說”
秋現平靜地說著,兩行眼淚緩緩流下
燈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