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浦我覺得你可以去做心理輔導員了,你跟人小顏說啥了,跟我也說說,我好去總結總結。”
浦清寒“”
首先,你得先寫本書。
這個問題,浦清寒自襯自己回答不了,便打算隨便說句話揭過去也就算了,這時坐在一旁的陸嫣施施然地開口,“是啊,都跟我們說說唄,我也想聽呢。”
挑釁,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浦清寒挑眉,微笑,“秘訣很簡單,不讀書,少看報,多吃零食,不睡覺。”
張生“…”
陸嫣“”
季景斐“…”
顏嘉“…”
這時候有人拍浦清寒的肩膀,浦清寒扭頭一看,原來是自家編輯跑來找自己了,浦清寒頓時有些心虛地笑笑,“你不是還忙呢么?”
葉紙沒有理她,而是先去找張生,“你好,我是葉紙,浦清寒的朋友,我找她有些事,可以先暫時出去一下么?”
“去吧,等會兒回來就行了。”
張生沒有挽留她們兩個,繼續跟他們講剛才沒有說完的事情。
葉紙將浦清寒帶去了廁所,門口放著幾把拖把,一走進去就看到洗手臺上巨大的鏡子,浦清寒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覺得好像哪里有些臟了,于是低頭洗了把臉,抬頭一看鏡子,怎么還是那么臟。
葉紙在一旁看的好笑,“你的那些讀者,知道你這么蠢嗎?”
“我在他們眼里,是神。”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寫書人確實相當于是神,他們創造了個紙中的世界,妙筆生花。不過葉紙可不愿意見浦清寒這么洋洋自得,毫不留情地開口,“某個小怪物似乎還沒有交稿?”
“…你就不能夠先找其他人嗎?“浦清寒打量著鏡子中的自己,眼眶似乎有些紅腫,奇了怪了,她可不記得自己有哭過,莫非是這里的風水不太好的緣故?
葉紙點燃一根煙,“你是最后一個。”
“如果你還要說什么讓我不開心的話,那么出門左拐,慢走不謝。”浦清寒拉長了臉,做出了你請的手勢,“現在,你還有什么話要說么?”呵姨生病,在醫院。“葉紙抽了口煙,煙霧繚繞,看不清楚臉上表情,語氣十分平淡,好像只是在談論今天吃什么一樣。
“哦,我知道了。”浦清寒很平靜地接受了這個事實,“還有別的事情么?”
葉紙是除了浦清寒她自己之外最了解她的人,她看上去什么都不在意什么也不所謂,好像什么也不被她給放在心上,實際不是。她什么都不愿意說,脾氣又臭又硬,像是塊臭石頭,決定好了的事情,任誰也改變不了。
是以從一開始葉紙就不打算勸她去看自己正在生病的母親,這類人,越勸只會越跟你反著來,自己的話反正已經帶到了,之后怎樣選擇就是浦清寒她自己的事情了。
“話我已經帶到,之后怎樣選擇是你的事情。“葉紙掐滅了煙頭,隨后將煙頭扔到了廁所里頭的垃圾桶里。”
浦清寒看著葉紙的背影,指甲嵌進了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