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這個事兒,其實是個技術活,個中翹楚當推顧南潯,顧南潯吧,有那么一句話說的好:從小老大,三歲看老顧南潯這個人,他打小運氣就不大行。
不行到什么程度呢?
他就是路過瓜田,都能夠被人給當成偷西瓜的賊,被逮住了一頓好打,路過個女廁所,愣是被人給當成了偷懶女孩子的流氓,就是出個門都經常被自行車小三輪的輪子碾腳。
上了大學更絕了,憑借著一臉憂郁的氣質,活生生被一姑娘給當成了男小三……多謝季景斐這么多年兄弟情誼,碰到了個這么倒霉的玩意兒,都沒有一腳把他給踹進垃圾桶,不過他會進這個娛樂圈,也多虧了他的倒霉。個中苦澀,不足為外人道也。
原來倒霉到了極致,也是可以成就一番事業的。
“臥槽,大兄弟你這活的也太不容易了吧!”浦清寒原先想的是有免費的瓜吃,不吃白不吃,誰曉得這人這么不容易。
“我們如今被困在了這兒,也多虧了他顯功。”季景斐默默補刀。
顧南潯:“…”
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在人姑娘面前這么揭我的短,我真是看錯你了!
“我們報警吧。”浦清寒忽然到,“就光在這兒干坐著也不是個辦法。”
兩個演技派的影帝,一個馬甲多的一批的作者,正坐在地上,滿不在乎地對著對面那個穿著白裙子的女孩,她手上還拿著一個圓滾滾的腦袋,腦袋上的嘴巴咧著,對著他們三人笑。笑你媽呢!
反正你也過不來。
“報警,警察一過來看,哦,被困在游樂場了,你不會找工作人員嗎,這么點事兒我們也不能夠勞煩警察叔叔,是吧。”
季景斐看著顧南潯,一臉復雜,這個家伙到底還記不記得自己的人設是啥,是個憂郁系的小王子,而不是一個講相聲的沙雕玩意兒啊!
“這,我有個想法。”
“什么?”季景斐始終維持著自己的人設,要保持著高貴冷艷,要凍得跟個電冰箱似的,要讓人即使是在夏天也能夠覺得透心涼。
“反正我們也出不去,不如打個賭,賭我們會被困在這里多久,還是干脆就一輩子出不去,直接在這兒領略生命的真諦——”
人生不過是一場夢,無論是乞丐還是帝王,不過是借著這個皮囊來走一遭,又何必在意自己到底是壽終正寢還是英年早逝?
個屁啊!
老娘還沒有活夠呢!
顧南潯已經無聊到掏出手機看時間,一看,手機也快要沒電,“你們誰有張生導演的電話,我這手機不行,續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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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清寒有些納了悶,自己好像是有張生導演的聯系方式的,她記得一開始就存了的,不知是磁場不對還是忙中出錯,她怎么也找不到張生導演的聯系方式。
現在,唯一能夠期待的人也就只有季景斐。
季景斐一句話直接打破了他們兩人的希望,“我沒有存,你們別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