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生導演打了個大大的噴嚏,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冒了,最近這天氣有些不尋常的冷。看來是要添衣服了,可別整感冒了,自己不過是個普通的老人家,受不得凍的。
也不知道那三倒霉孩子怎么還沒有從鬼屋里頭出來,莫非是被哪個漂亮的女妖精給迷的七葷八素的,舍不得移開眼了?那也不對頭,浦清寒還是個女孩子,按理來說是迷不住的。
自然是迷不住的。
浦清寒打量著那個無頭女鬼,心里頭卻在考慮,吃鬼犯不犯法,不過她心里頭也清楚,這個鬼肯定不是真的那么,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大兄弟,你給我說說,你看鬼片不?”
“鬼片?不看,偶爾老季會看一些,但是老季他更愛看小說,前些日子好像還被自己喜歡的作者給拒絕了,哈哈,他就是活該!”顧南潯說到這兒猛地一拍大腿,“我想起來了!那個作者好像是叫始皇爸爸在線打人!”
浦清寒:“…”
這個筆名,貌似好像在哪里見過?
浦清寒有些艱難地看向一旁的季景斐,“你也看她的小說?”
季景斐沒有多想,點頭,評價道:“好看。”
就在浦清寒還要繼續套話的時候,他們背靠著的那個門,竟然開了!
從里頭走出來一個老大爺,瞅著幾個鵪鶉似的年輕人,“你們擱這兒干啥,這兒又沒得啥子好看的。
“不是,大爺,我們出不去了……”顧南潯說著又補充了一句,“橋斷了。”
“哦,這事兒有啥,我還以為是啥呢,你跟著我來就是了。”老大爺轉身就走,門外頭的那個鎖,竟然只是個擺設壓根兒就沒用。
老大爺帶著幾個人走了好半天,一路上彎彎繞繞的,廢了好久才走出去,一出去就看到正在打電話的張生,張生正要打電話給人工作人員,就看到他們三個被一老大爺給帶了出來。正要感謝那老大爺呢,老大爺沒了個影。
“去吃個午飯,吃了午飯就去九脈峰。”張生對著浦清寒說:“剛才已經選好了地方,就差你們仨了。”
浦清寒立刻道歉:“我的鍋,我有罪。”
九脈峰
九脈峰并不是什么出名的旅游景點,比起杭州的西湖美景,它缺了那點兒秀麗,比起與它同樣是山的泰山,它又缺了點兒雄奇不過這半山腰有個寺廟,香客并不多,但是也有。
來這兒,就是給小和尚找個家的。
這條路十分不好走,盤旋曲折,偏偏那寺廟又在山腰上,雖是山腰,也十分陡峭。走了約摸一個多鐘頭,幾人才看到了那寺廟。
寺廟并不大,里頭蒼綠色的參天古木,青灰色的矮墻,赫然立在深山密林之中。
幾人走到寺廟跟前,回頭看了一眼來時的路,彎彎曲曲的羊腸小道,一直延伸到山頂。
“嘎吱——”
厚重的門被推開后揚起了厚厚一層灰,浦清寒抬起手捏住鼻子后,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一走進大殿,浦清寒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驚住了,大殿內塵土堆砌,綿密的蛛網縱橫成了一道防線,塑像已殘缺不全,壁畫雖然還在,卻因無人打理,已經逐漸被侵蝕。所幸,大殿里頭光線還算是充足,不至于做個伸手不見五指的睜眼瞎。
……
這就是我們要到的地方?一個什么人也沒的破廟!“最先受不了的是陸嫣,她就是個沒有吃過什么苦頭的大白天鵝,哪里受得了這么苦,當即不滿起來,道:“我要回去,你們慢慢玩吧!“
浦清寒伸手指了指殿門外,“慢走,不送。”
不用浦清寒多說,陸嫣就要站起身離去,卻在瞥見大殿外的天色時面色一變,天竟已經全黑了。這可如何是好她身上并沒有帶打火機,要是就這么下山,很容易遇到危險。可是要是不下山,她就一定要在這寺廟里過上一